厉梟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扭头四处张望,声音懵懂:
“哪……哪有服务员?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含糊,紧接著,通话骤然中断。
“厉梟?厉梟?!”
“嘟——嘟——嘟——”
江屿对著手机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忙音。
他立刻回拨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
江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点开通讯录,找到顾燃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但比酒吧安静许多。
“餵?江屿?”
顾燃的声音带著一丝意外:
“这么晚,有事?”
“顾燃。”
江屿开门见山:
“你和厉梟在哪喝酒?我去接他。”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厉梟?喝酒?”
顾燃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茫然:
“他没和我在一起喝酒啊。”
江屿的心一沉:
“他晚上出门的时候,说是你叫他出去喝酒。”
“啊?我……”
顾燃那边又沉默了几秒,隨即声音变得有些含糊:
“哦哦哦!对对对!我们刚才在一起来著!不过我先走了,厉梟应该还在喝……”
这转折生硬,江屿听出了不对劲。
顾燃显然在撒谎,他一开始根本不知道厉梟用他当了藉口。
但此刻江屿没心思追究这个,他只想知道厉梟在哪。
“厉梟喝多了,手机关机,我想去接他,不知道他在哪。你们在哪喝的?”
“这……”
顾燃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样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他还在不在。一会儿回你。”
“好,谢谢。”
江屿掛了电话,握著手机在客厅里踱步。
顾燃拿著手机眉头皱得死紧,厉梟拿他当藉口也不提前知会他。
他连续拨了几个他们以前常去的高档酒吧经理的电话,问到第三家时,终於有了消息。
“顾少。厉少?厉少在呢。一个人在吧檯喝了好一阵子了。”
电话那头的经理声音恭敬。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