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你让我做的,我可是完成了!“
李寒州很爽快的答应了,“没问题,隨时听候差遣。”
赵彩星狡黠一笑,“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现在?”
李寒州无比诧异的看著赵彩星。
“顾西门最好赌钱。”
赵彩星解释道,“平常没什么事的话,他都会去金鉤赌档玩到半夜。”
“有时候兴致来了,甚至会通宵。”
李寒州看了下手錶,十点多。
確实不是很晚。
李寒州方向盘打死,一个直线掉头,“行吧,那就先去赌档开开眼界。”
李寒州虽然赌过钱,但还没去过赌档赌钱。
到了赌档的门口,赵彩星坐在车里没有下车。
她寧愿在车里受冻,也不想进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如果只是男人的汗臭味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烟味,呛得眼泪直流,喷嚏不断。
李寒州也不强求,女人进这里,確实太扎眼了。
他让赵彩星守在门口,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李寒州就被熏得睁不开眼睛。
他捂著鼻子,適应了一会儿,才在里面逛了起来。
有会、摇宝、麻將、大牌九、小牌九—
李寒州看到感兴趣的就押一注,开盘之后,不管输贏,就去別的桌。
在每个项目上都试玩一遍之后,他终於在摇宝的桌子旁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对这个感兴趣,而是他找到目標了。
赌档里在李寒州这个生人进来之后,就有人注意他了。
不过在他最终沉浸入摇宝后,便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
所谓摇宝,就是摇三个骰子。
可以押大小、单双、点数、甚至豹子。
玩法简单,节奏快,又可以有多种押法,刺激性槓槓的。
庄家在空中將装著三个骰子的宝盒摇的叮噹作响。
“啪。”
宝盒重重的砸在了赌桌上,庄家收回了手,不再碰宝盒。
“买定离手、落子无悔。”
顾西门最喜欢的就是这个。
他抓著一大把银元,目光在桌子上的【大】和【小】之间来回的游走,犹豫不决。
丝毫没注意挤到了他身边的李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