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彩星则是趁机打开了窗户,走向了阳台。
夜风微凉。
她低著头朝下看了看,下面是水泥地面。
这时,寧河端著两个红酒杯走了过来。
將其中一个给了赵彩星。
他端著另一个,跟赵彩星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就在他放下酒杯,笑咪咪的看著赵彩星时。
赵彩星也微笑著看著他,举著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处有点异样。
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摸,可手却被赵彩星给拉住了。
赵彩星拉著他,朝著床边去。
於是,寧河便忘却了脖子处的异样,跟著赵彩星走到了床边。
赵彩星將他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著他。
寧河觉得赵彩星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的。
他抬起手,想要去抓赵彩星的手,把她也拉到床上来。
可伸出去的手,却被赵彩星给“啪”的打开了。
“臭猋子,玩我呢。”
他想要起身教训赵彩星,可刚用力,他就觉得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
紧接著便是呼吸急促,脸色涨红。
寧河瞪著眼睛,抓著自己的喉咙,脸色由红变紫,喉咙处发出咯咯声。
赵彩星就这样静静的看著寧河的挣扎。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寧河便不再挣扎,完全没了呼吸。
赵彩星开始整理现场。
她先把寧河拖到床上躺好,又將他的衣服扒光。
然后走到阳台边上,捡起刚刚自己丟在地上的针管,放进了自己的小挎包里。
在路过床边的时候,她上前对著已经断了气的寧河狠狠的踹了一脚,然后把床单弄乱,拽起被子,將他整个人全部盖了起来。
弄好这一切,她才走了出去。
当她避开眾人,来到门口的时候,李寒州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赵彩星拉开车门,李寒州一脚油门。
车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俱乐部里,跟著寧河一起来的同僚,虽然见他一直没下来,但也都不放在心上。
他们寧河还是比较了解的,夜宿这里是常有的事。
李寒州开著车行驶在夜色里。
副驾驶的赵彩星摇下车窗,將针管丟进了路边的下水道。
赵彩星虽然对寧河的亲近感到噁心,但完成了如此壮举的她,还是很有成就感的0
她答应李寒州的已经做到了,该李寒州履行他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