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是认识的。
杜康刚一进后院,就急了。
能不急嘛,两条线上的小组,是不能直接见面的,而且他们还都是小组的组长。
而且,陆稷上来说的接头暗號,不是普通的暗號,而是情急情况才能说的。
陆稷也不跟杜康废话,“你暴露了,赶紧撤离。『
听到这句话,杜康反而放鬆了下来。
对於这种情况,他早就不知道在心里想过多少种暴露的方式,也做了多少种预案了。
他很是镇定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能確定消息准確吗?”
“消息来源不能跟你说。”
陆稷回答,“但消息肯定没有问题,你已经在中统的监控之中了。”
“既然没有直接动手,那就说明我这条线並没有完全暴露。”
杜康第一时间想到了其对应的可能情况,“得先让所有成员静默,以待將来重新启动。”
“这个时候,你就別管这些了,你的安危最重要。”
陆稷劝说杜康赶紧撤离,“你要是被捕了,你的整个小组就得跟著覆灭。”
陆稷的意思,並不是说杜康被捕了,就会把小组成员给出卖了。
而是作为组长,只要被捕,那么整个小组,就会被全部召回。
这是好多同志用生命换来的经验准则。
要重新打通一条完整的运输线,难度和风险都是非常高的。
“时间到了,你不能再待下去了。”
杜康打断了陆稷的劝说,他的小组,他自有分寸,不能把陆稷也牵扯进来。
“跟我去前面,我包个药给你,你赶紧走。”
自己既然已经暴露,那陆稷这一趟就已经担了风险,自然不能再给他增添任何风险。
街对面,监控室。
两个中山装正吃著早饭呢。
房间门被人打开了。
是来换班的。
“这就交给你们了,我得回去补觉了。”
黑色中山装看到有人来换班,赶紧起身就要走。
灰色中山装把手中的笔记本交给了来换班的人,人却没有走。
“刚进去的那个人,好长时间了。”
“唉,我说你这脾气上来了是吧。”
黑色中山装有些受不了自己的队友了。
怎么就组了个这么种的搭子了。
“你不走,我走了啊。”
说完,黑色中山装便不再理他了。
灰色中山装无奈的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出楼梯,来到街面上。
从黑暗中,一步快入了阳光中。
灰色中山装有点不適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