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柳如烟也不是没在餐桌上战斗过。
可那战场显然比不上眼前的惨烈。
“別胡说八道。”
李寒州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这种事,越解释越乱。
柳如烟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红著脸开始收拾。
李寒州想要叫停,但他被放下了礼品的陈皮给拉到了院子里了。
在他看来,嫂子下不了床,让这个弟妹收拾也没什么毛病。
两人刚走出院子,张晓婉从侧臥走了出来。
一只手扶著腰,另一只手捂著头。
没下床之前还疼的不明显,可一下来走动就不行了。
陈皮看著一瘤一拐走来的张晓婉。
“李哥,你也太强了。”
他有些羡慕。
他和柳如烟在一起后,通常第二天扶腰走路的,一直都是他。
张晓婉很想质问李寒州,自己为什么浑身都痛。
但当著陈皮的面,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
“科长在家不?”
此时,王志文从门外走了进来,“陈哥也在啊。”
王志文在看到陈皮的一瞬间,先是惊讶,接著便是亲切的打招呼。
“嗯,来找李哥喝酒。”
陈皮看著同样拎著礼物进来的王志文。
心说还得是柳如烟啊。
李寒州倒是没多想,“正好,咱们中午出去喝点。”
“就在家里吃吧,昨晚剩了不少菜呢。”
张晓婉想起昨晚炒的菜基本没动过。
她转身看向正厅,这才看到里面的桌仰凳翻,以及在里面收拾的柳如烟。
羞愧的满脸通红的张晓婉赶紧一瘤一拐的去帮忙。
哪有主人站在院子里,让客人收拾的道理。
两个女人收拾好了客厅。
“家里还有不少菜,我再去买一点就行。”
张晓婉仍旧让他们留在家里吃。
“是啊,大过节的。外面不一定还有空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