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
“你给我滚下去!”
趴在地上的李寒州也彻底的醒了。
他坐起来,先是看到了陌生的环境,这里不是他的臥室。
然后便看到了坐在床上,对他怒目而视的张晓婉。
纵然还是有些迷糊,但李寒州大致清楚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知道,男人在醉酒的情况下,基本上是不可能对女人做些什么的。
但他还是低头检查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
“昨晚喝断片了,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李寒州儘量让自己表现的很淡定。
可就是这份淡定,让张晓婉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著急就跟自己撇清关係。
张晓婉也很倔强,“你凭什么睡我的床!”
“对不起,我错了。”
李寒州乖乖认错。
跟女人讲理,那是自討苦吃,何况自己还不占理。
“李哥,你也在里面啊。”
院子里,陈皮和柳如烟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虽然听的不太真切,但陈皮还是听得出李寒州的声音。
陈皮的一句话,让张晓婉彻底失去了和李寒州讲理的心思。
她把头往被子里一埋,这简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寒州走出了屋子,让张晓婉留在屋里慢慢消化这一切。
“你俩怎么来了?”
李寒州说著,便把两人往正厅里领。
“在家无聊,来陪你一起过节。”
两手拎著礼品的陈皮,就要把礼品往桌子上放呢。
可刚一进屋,就被里面的景象给震住了。
桌子塌了,椅子翻了。
满地的饭菜。
“李哥,你也太强了。”
陈皮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