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兴趣。
“张司长,我先问问你,你知不知道,你外甥牵扯到什么案子里了?”
张天宝当然知道陆千华牵扯到了什么案子。
不就是因为收了黑钱,想要放了你抓的人嘛。
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说。
张天宝满脸真诚,“还请李科长赐教。”“
“梁鸿的女婿杨树枫是个日碟,鸿丰米店就是日碟在山城的据点。”
李寒州看向张天宝,“我想这个,张司长应该已经打听到了。”
“是我那不成器的外甥眼盲心瞎,给李科长你添麻烦了。”
张天宝当然知道,不然他也捨不得拿出一万美金出来。
不过这个时候,他只能在这里替他外甥喊冤,“不过,我可以作保,他只是財迷心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万万不敢私通日寇的。”
“如果是因为这点小事,我放也就放了。”
李寒州微笑地看著张天宝,“你可能还不知道,鸿丰米店的那帮日寇,丧心病狂到要炸毁兵工厂唉。”
“啊?”
张天宝的脸上浮现出来的表情,和之前治疗室里陆千华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要不说外甥多像舅呢。
张天宝觉得自己的外甥很冤枉,“可是,这跟我那外甥,也没有关係啊—“
“张司长放心,日寇没能得逞。”
“人被我抓了,炸药也被我查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
张天宝这下鬆了口气。
没造成任何影响,那就能捂盖子。
但紧接著,李寒州话锋一转。
“张司长,你说我要查这批炸药的来源,会不会查到你外甥的头上?”
张天宝心中一慌,这他哪里知道啊。
但他知不知道无所谓啊。
李寒州说有关係,那没关係也有关係。
李寒州说没关係,那有关係也可以没关係。
於是,张天宝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
跟前一个信封並排放著。
李寒州余光一撇。
同样的一百面值,只不过高度要比前一个信封矮將近一半。
扣除掉信封本身的厚度。
不多不少,五十张。
这不就一万五千美元了嘛。
人吶,不狠狠得逼他一下,你永远不知道他多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