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主要是李寒州没提前给他打招呼。
他又不是那种八面玲瓏的原话性格。
这搞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张天宝同样的不知所措。
让他一个警政司的司长,主动给一个探长说话,他们可拉不下这个脸。
好在刘永福是个心思活泛的,他赶紧招呼眾人坐下。
算是勉强挽救了这一刻的尷尬。
三杯酒下肚,场子也就活络了起来。
刘永福端著酒杯站了起来。
“李科长,我也不瞒你,想来你也能猜得出我安排这场酒局的用意。”
“我呢,就是牵个线的,搭个桥。事情呢,你们自己协商。”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谈不拢,也別怪在我的头上。”
“我先干为敬。”
说著,刘永福將杯子里的酒一乾二净。
“我出去抽根烟。”
喝完了酒,刘永福便直接走出了包厢。
沈浩也想跟著起身离开,却被李寒州一把给拉住了。
这一切自然被张天宝看在了眼里。
这让他不由得又多看了沈浩一眼。
回头查一查这个人的档案。
在心中记下了沈浩之后,张天宝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信封。
鼓鼓囊囊。
他拿著信封走到李寒州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將信封放到了李寒州的面前。
“李科长,咱们都是场面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我希望你能放我那不成器的外甥一马。”
李寒州饶有兴趣的拿起信封,朝里面一看。
竟然是美元,还是100面值的。
李寒州手一捏,心中顿时有数了;
一百张。
“张司长还真是大手笔啊。”
李寒州將信封放回了桌子上。
张天宝见李寒州把钱放回去了,便咬了咬牙,继续道。
“李科长若是觉得少了,我再加便是。”
“这不是钱的问题。”
李寒州对这美元——
面值一百一张的美元面值一百一张的总共一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