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地望着窗外。
路灯的光一段一段掠过她的脸,明—暗—明—暗。
她的眼睛映着窗外的光,亮一下,暗一下,像信号不好的电视屏幕。
手指不再绞东西了,安静地放在腿上,掌心朝下,贴着牛仔裤的布料。
快到校门口时,她说:“谢谢你送我,但是我……没有服务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脸颊在路灯的光线里泛着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颧骨。睫毛低垂,落在钞票上。
“给你点时间学一下,下次会好起来的。”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回去用热水泡个脚,好好睡一觉。别有压力,明天我给你发个消息,就当朋友之间聊聊天。”
我没有回应“服务”这个说法,而是说“学”。
像是一件可以习得的事情,一门可以越来越好的技艺。
这个措辞是经过挑选的,我知道。
而最后那句“明天我给你发个消息”像一根线,轻轻系在她手上——不是跟踪,不是催促,只是关心。
一个从来不曾离开的锚。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推开车门。
“我走了。”
几乎是逃下去的。
她侧过身,一只手扶着门框,脚先踩到地面,然后整个身体很快地移出去。
她关上车门时,动作有些急促,门没关好,又拉了一下才关上。
她没有回头。
小跑着冲进校门,帆布包在身侧晃动,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髋部。
马尾辫在脑后甩动,步子很急,跑了几步,又跑了几步,然后从跑变成了快走,从我视线里消失了。
消失在门内的林荫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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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寂静笼罩下来。
我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副驾驶座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洗发水的香气。
淡淡的,混着一点汗味,还有一点点紧张的味道——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化学气味,像是肾上腺素分泌后从皮肤里渗出来的。
我靠着椅背,看着路灯照亮空荡荡的街道。
裤裆里的东西因为刚才的失败依然半硬着,缩在拉链后,鼓胀着,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什么东西,不耐烦地顶着布料。
一种焦躁的、不满足的灼烧感从下腹升腾而起,像一团火闷在肚子里,烧不出烟,闷在皮肤下面,让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我闭上眼。
脑海中开始回放画面。
她解开卫衣领口时锁骨处那细腻的白皙皮肤。
她背对我吹头发时腰间那截柔软的曲线。
她握住我时手指冰凉而颤抖的触感。
还有她蜷缩在床上、泪眼朦胧看着我的样子——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湿的,鼻尖上细密的汗珠。
我知道她身体的线条,知道那些衣服下的轮廓。
她没有脱掉衣服。
但我在想象里让它们消失了。
我的手不自觉地拉开拉链,握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