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宿没抱拳。
他把破山刀掛回腰侧,双手自然下垂。
孙立脸色一沉。
十二人瞬间散开。
六人正面强攻,六人绕后包抄,不留退路。
铁棍带著风啸砸向沈宿天灵盖。
沈宿闭上眼。
听血,全开。
十二个心跳在脑海里勾勒出血流图。
孙立的铁棍最快,但发力最僵。
鼻腔一热,血滴在青石板上。
他没有擦。
沈宿睁眼。
左臂上抬,沉肘。
手腕精准地卡在铁棍发力最弱的寸节处。
黏崩劲吐出。
孙立虎口撕裂,铁棍脱手飞出,砸在演武场边的旗杆上。
咔嚓!
旗杆断了。
场边惊呼。
第二人的单刀劈来。
沈宿不退反进,左手缠上刀背。
黏劲,像蛇一样绞住。
带,送。
刀柄撞在第三人鼻樑上,鲜血喷了一脸。
第四人的铜鐧砸下。
沈宿听劲一发,手腕翻转,铜鐧诡异地转了个弯,狠狠砸在第五人肩膀上。
骨裂声清脆。
第六人想退,沈宿已经贴上来。
沉肘砸胸,人飞出去三米。
绕后的六人还没近身,前面已经倒了四个。
阵型乱了。
沈宿没给他们重组的机会。
趟泥步滑进场中,左手连拍。
不是杀人,是拆。
拆站位,拆配合,拆信心。
十息。
风停了。
演武场外的茶摊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沈宿鞋底沾的血,滴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