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自己搞一个独立子系统，跟主系统同步跑，互不干扰。”
没人插话，也没人愣神。
谁都听懂了——这不是添乱，是加码。
他们早就知道，秦帆从不讲废话，他开口，就是刀口上跳舞。
“你们去捋一捋，哪个组人閒著的，抽几个出来专门搞同步这块。
我再调俩技术骨干过去支援。”
有人小声问：“秦总，时间紧不紧？咱们后头还有系统整合，这周真赶得出来？”
秦帆没答，低著头，手指敲著桌面，一声，两声……像在数心跳。
半晌，他抬头：“一周。
下月底前，全部搞定，系统重上线。”
“一周？！”底下有人忍不住了，“秦总，数据还没捋顺，这……太急了！”
“对啊，我们怕到时候返工，反而拖后腿。”
秦帆又沉默了。
不是犹豫，是琢磨。
他知道自己不狠，但这次，不能退。
他深吸一口气：“行，再给你们七天。
下个月底，必须上线。
不准拖，不准糊弄。”
全场安静了一秒，紧接著，齐刷刷爆了一句：“成！”
会议结束，人散了。
秦帆没走，一个人窝在办公室，盯著屏幕发呆。
他没在等答案，也没在盼奇蹟。
他只是想——弄清楚，这东西，到底能不能站住。
他盯著数据流像盯著老友的背影，每一条波动，每一个信號，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他信不过別人，是他太清楚，自己才是那个必须最先懂的人。
老板不是当官，是当引路人。
別人看不到的坑，你得先踩一回。
他不敢喘气，怕漏掉一帧异常。
他累了，可不敢歇。
七天后，凌晨三点，一条提示弹出来。
他猛地坐直，手指发颤，点开文件——模型出来了。
他一帧一帧看，像在验一件刚出炉的瓷器。
有没有裂纹？有没有暗纹？有没有偷工减料？
没有。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