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卫一脸生无可恋：“求你了，秦总，你要是真感激，就別抱了，我明天还要见客户，我形象全毁了！”
秦帆终於笑了，轻轻放开，转身扑到屏幕前，咧著嘴，傻笑出声。
无卫和新博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句：今天秦帆怕不是被附身了。
下一秒，秦帆突然回头：“无卫！新博！”
俩人像被雷劈了，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
他脸上还掛著笑，眼神却锐得跟刀子似的：“马上，全员开会。”
俩人一愣，反应过来赶紧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会议厅里，人齐了。
秦帆没废话，直接开机，投屏。
屏幕上，是全新的一套数据——简洁、通透、毫无冗余。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著屏幕，一个字不敢吭。
秦帆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嘴角一扬。
“现在，我们重新开始。”
后来大家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原来之前那些缩水的数据，根本就不是老板要的真货。
我脑子里嗡嗡响，直琢磨：这到底咋回事？老板到底干了啥？
旁边的小无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稳：“別看以前那些了，这才是咱们重新扒出来的原始数据，一分没少，一分没假。”
新博立马接上：“之前那些全作废！今天咱不扯別的，就討论——这堆东西，到底能干啥？”
这话一出，空气像被点著了。
大家你一眼我一语，心里那股憋了好久的劲儿，突然就鬆了。
压力没了，反而轻鬆得想笑。
没人再端著，全敞开了聊。
“老板，照这数据，根本不用重写流程，直接改代码就能跑起来！”
“对对对！之前说的那个资料库升级计划，我有办法边修边用，用户根本感觉不到卡顿！”
“这哪叫项目啊？顶多算个晚饭后顺手乾的活儿，我打个盹的工夫都能弄完！”
越说越起劲，越聊越上头。
没人看表，没人喊累，会议室里像开了燃气灶，火苗蹭蹭往天花板躥。
每个人的瞳孔都在发亮——那种久违的、想扑上去咬住新鲜玩意儿的兴奋，又回来了。
秦帆坐在那儿，没说话，可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看著这群疯子，心里头像灌了蜜糖，甜得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