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像条毒蛇,躲在暗处,咬一口就跑,还不知道下次从哪冒出来。
樊思如瘦得只剩骨头的手,颤巍巍指了指自己:“你看看我,命都快没了,钱?权?名声?对我有用吗?我要的是活下去。
就一颗晶片。”
“你说你查我?”秦帆嗤笑,“对,你干的事我都清楚。
你何必装无辜?”
樊思如没否认,反倒平静得嚇人:“是我乾的。
但——我不是主谋。
我只是个传话的。
真正操盘的那个人,你做梦都想不到。”
秦帆眉心一跳。
这人太会藏。
他查过那封邮件,发件地址到这儿就断了,再没下文。
光听这人一张嘴,他连標点符號都不会信。
他看著樊思如,脸上笑得像在逗猫:“你说得真好。
可惜,连个录音、截图、线索都没有。
我凭啥信你?”
樊思如被他盯得脸皮一抽,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又道:“我连那人长啥样都不知道。
每次,他都打匿名电话来。
一个號码,一次指令。
干完,换號。”
“你不是聪明人吗?”秦帆懒洋洋往后一靠,“怎么就心甘情愿当个提线木偶?连面都不见,你还信他?”
那语气,像在嘲笑一个拎不清的傻子。
樊思如一提到这人,眼神直接就僵了,声音发颤:“这人连脸都不露,可啥事都瞒不过他。
我上厕所几秒钟,他都能知道我拉了什么——不是夸张,是真的。
我上班的轨跡、家里的摄像头、连我吃顿饭点的菜,全被他盯得死死的。
只要我不按他说的做,第二天准出事儿,像被人捏住喉咙,喘气都费劲。”
“他给我画了饼啊,大饼!说能让我从轮椅上站起来,当个『天才康復者,名气、財富、镁光灯全给我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