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翠月这会儿毛病犯了,难受得很。
身上也困乏了起来,摆摆手。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杵着了。”
沈婉宁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头离开了。
她回了屋里,没多久就看到秦安然和宋序言两个,一副受不了憋红了脸的模样。
两个人你追我赶地抢厕所。
那模样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但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只是沈婉宁不知道的是,秦安然和宋序言憋尿憋坏的那两个小时里。
都在想坏主意,如何让她晚上接过做饭的差事。
也不知道宋序言对金翠月说了啥。
晚饭竟然还是落到了沈婉宁的手里。
“你动作最好麻利点,要是饿着妈了,她手里的棍子,可是不会长眼的。”
“嫂嫂这么说也很是为了你着想,你也不是很想被打是吧?”
不过当秦安然趾高气昂地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沈婉宁并没有反驳,只是哦了一声。
完全看不出和之前那个勤快的沈婉宁有什么区别。
让秦安然有种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一点出气的快感都没有,还把自己又给憋到了。
不过她现在有了宋序言要给她钱垫着,回头只要把钱给了金翠月。
她的好日子就来了,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一直被那个老虔婆欺负。
秦安然想着就开心地哼起了最时兴的歌谣回娘家。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原来她要回娘家……”
嘴里就反反复复哼着这几句。
结果转头就被金翠月阴恻恻地盯着,质问了一句:“这么想要回娘家,你最好给了钱就收拾东西赶紧走。”
秦安然脸色一变,急忙认错。
“妈,我只是随便哼首歌,我不是要回娘家,这只是歌词写的。”
她心里不停地喊冤,觉得自己倒霉,就连唱首歌也被金翠月逮到了。
金翠月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你要是不想回娘家,还想连吃带拿的,又是鸡又是鸭。”
“别以为我没听到,这么多年了,你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心还想着你娘家呢,我看你也别留着了,现在赶紧滚!”
她没好气,直接又是一棍子打在秦安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