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安然被磨磋的样子,就知道他这个亲妈有多厉害了。
宋序言闭上嘴,没继续说什么了。
也是一副只在窝在里面,不情愿出去的样子。
何况,他从寡嫂房里,被沈婉宁和金翠月都看到了。
肯定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只是他们也不知道沈婉宁和金翠月怎么就喜欢在门口说话。
一说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宋序言和秦安然两个人等久了,想要上厕所,都没办法出去。
主要是家里的厕所离得远。
本来也有个尿壶,可秦安然要学城里人的那一套,都直接放在了厕所里。
没有拿回来。
两个人憋得满脸通红。
只有沈婉宁嘴角勾了勾。
她就不相信这两人憋的住。
一直找话题和金翠月聊天。
最后还是金翠月因为洗胃之后,精力没有之前好了。
着实受不了,就摆摆手,和沈婉宁说:“这为了家里精打细算的事情,我下次再和你慢慢说。”
“我看时间不早了,得回去歇一歇,你记得喊我起来,亲自盯着你大嫂做饭。”
“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又要被她弄进医院了,那哪里还有活路。”
沈婉宁有些遗憾地点点头。
索性就装到底,问金翠月,“妈,要不然晚饭还是我来做吧。”
“大嫂做的你不放心,我总归不会害你的。”
她笑得一脸真诚。
但却让金翠月一脸胆寒。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老实巴交,好欺负。
可要是沈婉宁被欺压狠了,要是秦安然一样,也给她弄一把耗子药怎么办。
现在金翠月看谁都疑神疑鬼的。
她冷哼道:“这些不用你管,我有我的安排。”
沈婉宁就知道以金翠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让她动手做饭的。
她垂下眼帘,掩藏住笑意。
怯懦小心地样子,担忧说:“我这不是怕妈饿着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