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又不能和金翠月明说。
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宋序言回来了。
看到秦安然被金翠月欺负,便直接站了出来,挡在秦安然面前。
“妈,你病了就不要出来捣乱,你没看到安然被吓到了吗?”
金翠月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儿子,她秦安然被吓到了。
你亲妈难道就不受惊吓了,她可是差点就死翘翘去西天见如来了。
“序言,你说得是什么混账话,妈只是因为中毒,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你怎么能这样说妈呢。”
沈婉宁在这个时候,故意用罪恶人的语气说道。
当初秦安然和宋序言可是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金翠月磋磨她,让她跟地里的牛一样,不停地干活。
只要她稍微休息一下,就会像今天一样,随便找个棍子,狠狠地打她。
那个时候沈婉宁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抽打痕迹。
就连做梦,都会梦见金翠月在打她,催促她赶紧去干活。
简直成了过去十几二十年沈婉宁的噩梦。
可宋序言和秦安然当时是怎么说的,让她不要和金翠月顶撞,以内金翠月是长辈,就算是打骂她,只是发泄一下情绪。
让沈婉宁承受着就是,免得回头又要吃更多的苦头。
金翠月看小儿媳,完全站在自己这边,立马就挺了挺腰板。
还顺便呵斥了宋序言的不孝。
“你看看你,还不如你媳妇儿疼老娘,我果然是白生了你了。”
她假模假式地抹起了眼泪,“当初早知道小儿子这么没有良心,我就该跟着老大一起去了。”
“老大人倒是好,又老实又孝顺,只可惜命短,被某些克夫的克死了,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帮衬外人,都不和自己儿媳站在一边。”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受人待见咯。”
某种程度上,金翠月真相了。
沈婉宁不由得暗暗勾了勾唇。
早知道金翠月这么能打,她早该把人请来的。
宋序言最是听不得他的老娘,说他比不上老大。
脸色阴沉沉的,抿紧了唇,“妈也不用说这种话来伤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