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她嗷嗷叫,半点都维持不住,平时的淑女风格。
“吃什么吃,我今天就要亲自盯着她给我,想毒死我,没门。”
沈婉宁一听这话就知道,金翠月的目的根本就不再吃东西,而是折腾秦安然。
果然,秦安然听话地去了厨房。
结果刚拿出菜准备要洗,就被金翠月打肿了手背。
“啊!!!妈,你怎么又打我,难道我洗菜也没洗对吗?”
秦安然满嘴的埋怨,差点就直说金翠月故意刁难她了。
金翠月老神在在地眼神示意沈婉宁给她搬了一张凳子。
她坐下以后,看着秦安然,完全没有好脸色。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被你毒进了一回医院,你连手都没洗,就去碰我要吃的菜了,你说我能放心吗?”
“还有,你怕是还不知道我家序言花了多少钱吧?”
“不过你也不用知道,回头把你手里老大的赔偿金全部给我就是了。”
金翠月的目的本来就是把钱要到手,绝对不能让自己儿子吃亏。
她现在这样只是找个理由,让秦安然给钱而已。
秦安然的脸色骤然一变。
她没有想到除了沈婉宁之外,这个老虔婆也惦记上她的小金库了。
就不由得推三阻四说:“妈,我这么多年过去了,又要吃又要花,赔偿金早就用完了。”
沈婉宁直接帮腔,“哦,那大嫂每个月从我这里拿的钱又是什么?”
“你吃了我做的饭,花了我的工资,还顺便把大哥的赔偿金用完了,可真是厉害。”
听完沈婉宁的阴阳怪气,秦安然气得脸都绿了。
只有金翠月给了沈婉宁一个干得好的眼神。
像秦安然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就是需要比她更不要脸。
活了大半辈子的金翠月深谙其道。
她不依不饶地问道:“听见没,婉宁已经把你私底下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和我说了,你再不把钱给我,回头我肯定要把你送局子的。”
“下毒害婆婆,你哪里来的胆子。”
秦安然果然没吓到,嘴角嗫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因为那耗子药确实是她买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