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做好,就做出了这幅样子,不过也能用。
“哪个犁都是耕地用,不过是大同小异,稍微有点区别。”
所以不用大惊小怪。
赵思安一脸淡然,轻描淡写的几句,就想把这犁的事掩盖过去。
“一点区别?”王三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思安,“小草,你是不是不知道这犁多厉害?”
是一点区别的事吗?
犁做成什么样无所谓,主要是这犁好用,用着不但方便。
破开土层速度更快。
“你知道吗?”王三树指着刚犁完的菜地,激动的嘴唇有点哆嗦,“我们犁完这片地用了多少时间,一个多时辰。”
还是他们两个小菜鸡,没有多大力气,要是换成身强体壮的成年人。
那速度更快。
“那也不借你。”赵思安蹙眉,没想到王三树一直盯着这件事,于是打击他道:“再好用也不借,就是我爹那犁也不借。”
王三树:“……”
他差点气笑了,也真是没忍住,指着自己鼻子笑道:“我借了吗?”
他只是好奇,也是见猎心喜,根本没想借犁的事。
“你都说了不借。”王三树有些生气,气呼呼地道“我还提借的事,那不是戳你心窝子嘛。”
朋友哪有这么做的。
他指着自己问赵思安:“小草,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他这么是非不分吗?
为了家人委屈朋友的事,他能做吗?
就是为了朋友,他也不会委屈自己家人,这是同样的道理。
王三树看着好说话,其实眼里揉不得沙子,凡事他只认道理二字。
否则也不会与赵思安交往这么多年。
都说赵思安断掌,克亲克长,沾上晦气带来霉运。
但是这么多年证实:根本不是这回事。
所以连家里人反对,他也认这个死理,一直与赵思安来往。
赵思安:“……”
看着王三树气呼呼跑了,还不忘把犁给自己扛到家门口,又转身往村子里跑去。
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赵思安: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