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辛苦。
但他能帮的不多,有些沮丧,一时也没心思说话。
这样一来,两个人闷头使劲儿干,很快耕完了这片菜地。
“呼。”
赵思安长出一口气,擦擦脸上汗,使劲儿伸了下腰。
“终于耕完了。”
王三树“嘻嘻”笑着,搂着赵思安肩膀,揶揄道:“这才哪到哪,不过是点菜地,大头还在后面呢。”
“我去。”赵思安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真是不会说话,大地的田不是还有牛嘛。”
这时候他已经不怕花钱了。
还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拜托石大狗帮自己租牛,不用累得像狗似的。
还感谢赵家不是一贫如洗,好歹有几百个铜板,让他能应付春耕花销。
“对对对。”王三树“哈哈”笑着,赞同道:“好在你听劝,没想着自己耕地,还知道租牛来。”
他可是知道,小草爹留了银子,只是小草想让他爹风光下葬。
把银子都花了。
“好在你没花完。”王三树庆幸,笑道:“还留了租牛钱。”
赵思安:“……”
原主孝顺,他无可厚非,要是他也会这么做。
不过原主脑海里的记忆:留的几百铜板不是租牛用的,而是用来买粮食。
原主虽然养的娇,但人不娇气,是想着凭辛苦养活自己和两个孩子。
“嗯。”赵思安点头,不知道像是在和谁说话,低声轻喃一句:“放心吧,没银子也能过。”
这一刻,他漂浮无处可落的心,终于落在实处落在艰苦的生活上。
“走吧。”赵思安想要扛起犁,却被王三树抢先一步,“我扛犁,你拿水罐。”
他边走边说:“小草,这犁不是原先那个,也比那个好用。”
他得好好看看,到底哪里不一样?
换个模样,就这么好用。
赵思安:“……”
就不能把这事略过去?
他无奈,但是看王三树这么感兴趣,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
实话是不能说,只能含糊其辞道:“我胡乱做的。”
他没说现在的犁不好用,他改进了一下,可以更好更快的犁地。
“家里那架犁都是我爹用。”赵思安想了想,一脸无奈地道:“我又不能跟着去村里那边的地,于是自己胡乱又做了一架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