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责怪?”
白似甲错愕地看着宁晚星,眼圈变得通红。
他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笑了笑,“幸好我的女儿已经恢复身体健康了。”
“我这个当父亲的看到女儿身体恢复,心中也是高兴。”
白似甲担心自己的情绪会绷不住,将头扭到了一边。
宁晚星心里也有些酸楚。
白似甲那么疼爱女儿,看到带着白林鹭面具的她,也是会想到自己的女儿吧。
如此父女情,让在坐的宾客看着很是动容。
皇帝特意让白似甲与宁晚星坐在一起。
“多谢大人帮忙。”
宁晚星压低声音,小声说。
白似甲神色微动,看着宁晚星,微微笑着说:“我不光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宋辰禧早早就带他见了一次宁晚星。
只不过那时候宁晚星并没有注意。
看到带着白林鹭面具的宁晚星时,白似甲好似看到了真正的白林鹭。
这些年白似甲无时无刻不在自责,自责自己没有多在白林鹭身边待一待。
不然也不至于白林鹭一人在乡下病死。
白似甲经常在想,
若是一切都能回到从前,他宁愿放弃一切也要守在白林鹭身边。
有关宁晚星的时候,白似甲也听过一些。
宁晚星是个苦命的孩子。
他也是出于心疼宁晚星,再加上对白林鹭的愧疚,选择帮了宋辰禧。
要知道白林鹭还活着的时候,一直都想再见一见宋辰禧。
她那时的愿望就是想等自己恢复健康后,好好地与了解一番宋辰禧。
结果天不遂人愿,白林鹭没等来自己的身体恢复健康,反而每况愈下。
“姑娘以后就是白林鹭了。”
“安心当我的女儿吧,我不会像是宁祁汶那样对你。”
宁晚星心中很是感动。
不管白似甲出于什么目的,能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帮她,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宁晚星与白似甲低声聊着天,在旁人看来,都觉得是父女两人在交流感情。
实际上宁晚星一直在与白似甲谈生意。
“白大人,你今日之恩,小女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