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你莫不是看我不顺眼,所以故意刁难我和我女儿?”
“我自己的女儿我难道会认错吗?”
“当初也是我亲自把女儿送到四殿下府邸的!”
“我难道还能骗陛下吗?”
宁祁汶的脸整个都耸拉下来。
他现在是有嘴也解释不清楚。
明明白林鹭并不在这里,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帮着宁晚星隐瞒?
最让宁祁汶无法理解的还是宁晚梅。
怎么连她也要为宁晚星说话?
宁晚星只恨不得让宁祁汶马上离开。
他再这么闹,自己都要被牵连。
宁晚梅起身,跪在地上向皇帝请罪,“陛下,我爹爹身子不舒服,还请陛下派人送他离开。”
“前些日子他就有些神志不清,没想到现在竟然这样疯疯癫癫的。”
皇帝点头,“你说的对。”
“来人,把宁国公送回去。”
宁祁汶还想辩驳什么,注意到宁晚梅的眼神,他不得已只能将所有的怨气咽下来。
他低下头,任由宫人带他离开。
皇帝还嘱咐工宫人要让宁祁汶好好地在宁国公府上休养,避免以后在出来闹事。
这也是宁晚梅的意思。
宁祁汶现在太急功近利了。
他也太过愚蠢,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为了避免宁祁汶再犯浑惹事,这才让皇帝把宁祁汶软禁起来。
待宁祁汶从大殿中离开,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再次响起。
大多都是议论宁祁汶的。
宁晚梅坐在这里都觉得尴尬,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帝也是感慨万千,“没想到还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白似甲,你别放在心上。”
白似甲叹了声,“哎,也怪我,怪我不经常在女儿身边。”
白似甲看向宁晚星,“这次回京城,我径直来了皇宫,还没去看她一眼。”
“只希望我女儿不要怪我。”
宁晚星顺势走上前,冲着白似甲笑了起来。
“爹爹这说的是哪里话?”,
“爹爹一直为了能让我有更好的生活在奔波。”
“女儿感激父亲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