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不正好可以和陛下称兄道弟了吗?多好的事!”
李摘月:……
合着这老将军的“醉翁之意”
在这里啊!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是想在辈分上跟皇帝“平起平坐”
?
李摘月深吸一口气,决定采取缓兵之计,语气尽量委婉:“鄂国公,此事……事关重大,牵扯甚广。
可否容贫道回去仔细考虑一番?过些时日,定然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您看如何?”
尉迟恭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斩钉截铁地道:“不好!”
李摘月看着他这副蛮不讲理、强硬到底的模样,额角青筋忍不住微微跳动。
她在心中反复默念:尊老爱幼,尊老爱幼!
老小孩,老小孩,莫生气,莫生气……
尉迟恭见软的不行,打算来点硬的。
他挺直腰板,用一种激将法的口吻说道:“李摘月!
你莫不是怕了?担心此事传扬出去,会被天下人耻笑。
亏你还是修道的,居然在乎这!”
李摘月内心无语望天,到底谁更丢脸啊?他们两个结拜,无论怎么看,似乎都是尉迟恭这位功勋卓著的老将军更丢面子吧?
她无奈道:“鄂国公多虑了!
贫道并非此意。”
尉迟恭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推三阻四,就是不肯答应?难道……”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锐利地扫过李摘月,“难道是你看上了我尉迟家的什么人,觉得结拜了反而碍事?若真是如此,那咱们确实不用结拜了!”
“没有!
绝对没有!”
李摘月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无力,“贫道只是觉得……此事太过仓促,应当从长计议。”
尉迟恭立刻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唉声叹气道:“可是老夫自打生病以来,心里就只装着这一件事,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茶不思饭不想!
你若是再不答应……老夫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啊!”
李摘月内心几乎要抓狂。
可是她觉得仓促啊!
她扭头望着窗外依旧明媚的斜阳,来时还觉得天气好,此刻却觉得那阳光仿佛都在嘲弄她此刻的窘境。
尉迟恭那边,见李摘月依旧不松口,又开始了他那魔音灌耳般的干嚎:“老夫是真心的啊!
就想认下你这个兄弟!
你若是不答应……老夫……老夫就天天去堵你鹿安宫的大门!
一天不答应,老夫就堵一天!
说到做到!”
他最后还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强调其决心:“天天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