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
老宋你快去!
去给老夫拿根绳子来!
老夫不活了!
老夫这就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宋伯:……
李摘月:……
两人看着演技浮夸的尉迟恭,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尉迟恭一边“痛苦”
地拍着椅子扶手,一边继续他的“临终表演”
:“啊哟喂!
这可是老夫临死前最后一个愿望了,是老夫的‘遗愿’啊!
你就不能行行好,发发善心,遂了老夫这个将死之人的心愿吗?”
“……”
李摘月看着眼前这出闹剧,额角降下无数黑线。
她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沟通:“鄂国公,您若是真遇到了什么难处,不妨直说。
贫道虽然没有诸葛孔明之智,但若能帮上忙,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何必非要行此……令人费解的结拜之事?”
尉迟恭的干嚎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虚弱”
的眼皮,偷偷瞄了李摘月一眼,见她态度似乎有所松动,立刻来了精神。
他使劲挤了挤眼睛,发现实在挤不出眼泪,便干脆用手揉了揉。
他眼珠子一转,神情哀戚,语气悲凉:“贤弟啊,你不懂!
你若不答应,老夫这心病就好不了,身上的病也会越来越重!
怕是……怕是不久就要去阎王爷那儿报到,去过那奈何桥了!
你就忍心看着老哥我带着这毕生的遗憾,含恨九泉吗?”
李摘月看着他这副耍无赖的模样,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她无奈地看了看牢牢挡在面前、大有一副“你不答应就别想走”
架势的尉迟恭,心中明白,今日若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恐怕是很难脱身了。
她想了想,提醒道:“鄂国公,贫道是太上皇的‘义子’,您要想清楚,这如果结拜后,您与太上皇之间……”
谁知尉迟恭闻言,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哎!
这算什么!
陛下当年还想把公主嫁给老夫呢!
咱们各论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