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了!
好不了啊!”
尉迟恭猛地停下脚步,背着手,仰天长叹,语气那叫一个悲凉沧桑,“你不懂!
贤弟你不懂啊!
老哥我这病,它就是心里急出来的!
是心病!
药石罔效!
唯有与你结拜这剂‘心药’方能解救!
李贤弟,你就答应老哥吧!
只要你我结拜,成了兄弟,这国公府库房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随便搬!
老哥我绝无二话!”
李摘月听得是哭笑不得,无语凝噎,“鄂国公,您觉得……贫道是缺您府上这些金银玉器、古玩珍宝的人吗?”
“……”
尉迟恭皱了皱眉,又想到另外一件好事,“你与我结拜了,以后在长安城的辈分可就水涨船高了,遇到房玄龄、程知节、李靖他们家的儿郎,还不得恭恭敬敬喊你一声叔父。”
李摘月嘴角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鄂国公,恕贫道直言,即便不与您结拜,如今他们见到贫道,也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丝毫怠慢。”
尉迟恭:……
他越急,脑子越是像一锅煮沸的浆糊,混乱不堪。
情急之下,他只好向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老管家宋伯投去求救的目光。
“……”
宋伯接收到自家主君的眼神,默默地、坚定地将目光移开,假装研究起墙壁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
对不起!
将军!
此事他帮不了,如果真让您与紫宸真人结拜了,传出去,他们国公府的面子怎么办。
尉迟恭:……
李摘月除了年纪小,身份、能力、地位与他不相上下,结拜不吃亏。
说不定还能沾光呢!
最重要的是濯缨那边……他不能让他走上一条没有未来的路。
李摘月实在不想再跟这胡搅蛮缠的老将军耗下去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道袍,看向门口,准备找个借口开溜:“鄂国公,贫道方才茶水喝得有些多了,想去更衣……”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噗通”
一声,伴随着一声夸张的哀嚎:“啊哟喂——!
老夫……老夫心绞疼啊!
喘不过气了!
胳膊、腿都麻了,动不了了!”
就见尉迟恭捂着胸口摊到在一旁的椅子上,“老夫一大把年纪了,果然是到了惹人嫌、讨人厌的岁数了!
连想认个投缘的兄弟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