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妩媚的弧度,眼角泛着一丝因羞耻而起的红晕。
“在公司里……我明明最讨厌那些盯着我看又不敢说话的男人。”
“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爱上工作,或者权力。”
她的手指顺着阿漂的脖颈向下滑动,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原来……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是这种淫荡不堪的女人吗?”
这句话像是一声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卧室里。
阿漂躺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三年来,在废墟里见过无数狰狞的尸体,在雨夜里斩杀过无数恐怖的怪物。
他学会了如何在生死边缘冷静地寻找敌人的弱点,学会了如何在断手断脚的情况下完成反杀。
但他从来没学过……
当一个刚刚被你救下的美艳女上司,把你按在床上,用这种要把你吞吃入腹的眼神看着你,并向你剖白她内心深处的欲望时……
该用哪一张卡牌来应对?
“坎特蕾拉……你清醒一点,这只是梦境的副作用……”
阿漂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嘘……”
坎特蕾拉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打断了他的辩解。
“我知道这是梦。”
“正因为是梦……我才绝对、绝对不会放你走。”
“我的……英雄大人。”
这是一种奇妙而悖德的体验。在深层的潜意识领域,在这个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空无一物的世界里,现实的枷锁被彻底粉碎。
坎特蕾拉的吻并不熟练,带着一股近乎莽撞的急切,却又充满了生涩的笨拙。
她那涂着淡紫色唇釉的软嫩唇瓣紧紧贴在阿漂的嘴唇上,丁香小舌毫无章法地撬开他的齿列,贪婪地索取着属于这个男人的津液与气息。
“唔……嗯……??”
随着一声甜腻的鼻音,她松开了阿漂的唇,那双迷离的紫瞳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
她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阿漂衬衫的最后几颗扣子,露出了下面那因长期接受假面骑士系统强化而变得精悍、完美的肌肉线条。
“原来……这就是面具下的身体吗?”
坎特蕾拉痴迷地用指尖划过阿漂紧实的胸肌和腹肌,眼神灼热,“好烫……??就像那天晚上的火焰一样……”
她缓缓直起身子,当着阿漂的面,那双平日里用来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羞涩与决绝,解开了自己白衬衫的纽扣。
布料滑落。
那具一直被职业装束缚的、丰腴而雪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对饱满圆润的乳肉因为没有了束缚而微微颤巍巍地弹跳了一下,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早已充血挺立,像是等待采摘的莓果。
“看着我……阿漂……??”
坎特蕾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她跨坐在阿漂的腰间,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将自己那毫无防备的私密花径,对准了阿漂早已在刺激下怒发冲冠的炽热巨龙。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名为“渴望”的透明爱液,早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打湿了床单。
“我要……进去了哦……??”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虽然她是处子,但在梦境的规则保护下,那是没有撕裂的痛楚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嗯……啊……??!!”
当那根粗壮滚烫的肉刃破开紧致的肉褶,一点点挤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深蜜穴时,坎特蕾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