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扶光按住流血的手臂,目光始终锁在温喻白身上。
他现在內伤未愈,很难带走温喻白。
但是知道温喻白心中不捨得看他死
便够了。
来日方长。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温喻白。
“走!”
夜扶光率眾遁入夜色。
云昭庭持剑而立,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心有不甘。
他不是衝动之人,此刻孤身追击绝非上策。
待客栈重归寂静,只余满地狼藉见证方才的惊心动魄。
云昭庭收剑入鞘,走到温喻白面前。
他斟酌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温掌柜,你刚才?”
温喻白垂下眼帘,他声音有些沙哑。
“云公子见谅,那人毕竟在我店里做了数月工,方才实属一时衝动。”
这个藉口说得勉强。
云昭庭眉头微蹙,最终落在温喻白微微发颤的手上。
他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对方手腕。
“你受伤了?”
温喻白下意识要抽回手,却被对方稳稳托住。
他这才发觉腕部传来轻微的痛。
“没有,不过是浑身有些乏。”
云昭庭指尖轻按他腕间的经脉,神色渐渐凝重。
“內力阻滯,你应该是中了化功之类的药物。”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却在递出时动作微顿。
这清心散虽能化解多数软筋药物的毒性,但给一个刚刚救过魔教教主的人。
是否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