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脸埋在心上人的颈间,声音却破碎得不成句子。
“求你……求你了……”
求你喜欢我一点。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著我。
后面的话语在喉间辗转,最后化成无声的哽咽。
温喻白偏过头,心里难以抑制地裂开一条细缝。
苻曦,那个冷著脸,会在他炒菜时递碗碟的苻曦,会在他去採购时,等在门口的苻曦。
为什么……
偏偏是魔教教主?
188也没说魔教教主会女装啊……
这份短暂的心软如同星火,转瞬被吞没。
那紧贴著他的胸膛传来的颤抖,只让他觉得无比讽刺。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戏码。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道清冽的剑光袭来。
“放开他!”
夜扶光抱著温喻白极速避开,剑逢擦著他的臂膀而过。
他將温喻白严实地护在身后,抬头看向来人。
夜扶光眼眼神一戾,旧恨新仇涌上心头。
“云昭庭?”
温喻白循声望去,只见一男子持剑立於门口,青衣磊落,眉目凛然。
“夜扶光,果然是你!”
云昭庭收到某位友人的密信,提及清水镇附近有男子扮作女装出没,形跡可疑,怀疑是魔教之人。
云昭庭本著寧可错查不可放过的原则,便折返回来,不料竟找到了魔教教主的藏身之处。
云昭庭长剑直指,目光扫过他护在身后的温喻白,见其衣衫不整,脸色苍白。
再看客栈內满地尸骸,更是怒从心起。
“光天化日之下,竟在此行凶掳人,放开温掌柜!”
“我与他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夜扶光冷笑,將温喻白护得更紧。
“执迷不悟!”
云昭庭不再多言,剑招如疾风骤雨攻来。
但他每出一剑都留有余地,生怕误伤被夜扶光护住的温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