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部长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心脏刚刚从“两亿美金”的高空坠落,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被白杨接下来的动作,再次猛地拽向了更高的云端,然后……似乎要直接冲出大气层了。
只见白杨仿佛丝毫没有被刚才那“小小”的插曲影响,脸上的微笑依旧温和而标准,他对着哈立德王子,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刚才那笔“微不足道”的交易,然后,行云流水般地,他切换了话题。
“王子殿下,”白杨淡淡的说道:“‘东风’是我们友谊的见证,但我们同样理解,一个强大的国家,需要坚固的盾牌,也需要锐利的矛尖。我们最新研制的‘九-一三’型战斗机的数据您也看了,应该能满足贵国对于空域掌控的需求。”
哈立德王子听到白杨这话,神色也认真起来:“白先生您说,需要多少价格?”
白杨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是再次伸出了那两根手指。
还是那个“二”的手势。
这一次,白杨的内心,其实已经经过了一番剧烈的挣扎和调整。
有了刚才“东风”导弹的经验,他已经不敢再按最初的想法——。
他必须得……往上抬一抬。
他的心理预期,已经悄然调整到了……两亿!
不是总价,而是……单价!
五架,那就是十亿美元!
这个价格,在他看来,已经是非常非常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报价了!
毕竟,这“九-一三”虽然性能优越,仿制前世的米格-25。
但在他看来,与真正的、成熟的顶级战机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这个价格,绝对包含了未来维护升级的费用!
成本几百万不到一千万,卖两个亿,自己够狠了。
然而,哈立德王子的反应,再次彻底击碎了白杨的“常识”。
王子殿下看着白杨那两根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资料上那惊鸿一瞥的数据,再联想到刚才那“两亿美金”的导弹成交价……
他笑了,笑得极为爽朗,甚至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好!很好!”哈立德王子猛地一拍手,声音洪亮,“白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语!这‘九-一三’,我们要了!五架!就按照刚才的……不,这矛尖,自然要比盾牌更贵重!”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语气斩钉截铁:“二十亿!美元!五架,我们全要了!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噗通!”
这一次,不是心脏跳动的声音,而是……真实的人体倒地声。
祁部长,这位身经百战、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中财部掌舵人,在听到“二十亿……美元”这个数字后,再也支撑不住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什么国家外汇储备!
什么财政纪律!
什么最高指示!
……
全都在这串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数字面前,化为了齑粉。
他双眼翻白,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
幸好他身后的随行人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才没让他直接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