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隐画这片幽闭的空间里,萤石光晕将木架上交缠的三具肉体照得淫靡不堪。
“真爽啊……师兄,这女人的后穴真是绝了!”
严放站在陈凡月身后,双手掐着那两瓣烙印着“月奴”的丰硕臀肉。
他腰部发力,粗大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被迫大张的后庭,正在疯狂地大开大合。
伴随着“啪、啪、啪”极具节奏的肉体撞击声,陈凡月的身体在粗大的锁链中剧烈摇晃。
那两团被往后扯的白腻臀丘,在严放的手指间被捏揉成各种饱满的形状,随着每一次狠狠的撞击,臀肉如水波般翻滚荡漾开来。
“这屁股,真他妈的大!每次撞上去那手感,跟撞在一大块水豆腐上一样!”严放喘着粗气,眼睛盯着身下那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的长缝,眼底满是赤红的欲望。
他把陈凡月的细腰往回一拽,又是一记极深地挺送,“而且这肠子……见鬼了,跟活的似的,死死咬着我的那玩意儿,里面那软肉一圈一圈地在吸,烫得我头皮发麻,爽死老子了!”
“什么女人!不过是个长着大奶子的母畜生罢了!”
千啸此刻正站在木架正前方。他整张脸都埋在了陈凡月那对被高高吊起、极其触目的巨乳中间。
他两只手各托着一团分量惊人的软肉,嘴巴大张着,一口含住右侧那颗布满裂口、已经有些结痂的乳头。
那上面还烙着“母畜”的印记。
千啸像个饥饿的婴儿,毫不顾忌地用力吮吸着,试图从这刚产过卵、经历过干瘪后又隐隐有涨奶迹象的乳房里吸出些甜头。
“滋——滋滋——”
吮吸声在空荡荡的地牢里显得尤为刺耳。
千啸吸不到奶,便狠狠咬了一口那敏锐的乳尖。
“唔……呜呜!”
被黑太岁捂住大半张脸的陈凡月发出一阵凄惨的闷哼,胸腔剧烈挺动。
虽然经历生卵耗尽了元气,但这具被深度开发的肉体在前后夹击下,依然本能地产生着源源不断的快感。
她那由于被严放狠狠撞击而后仰的腰肢,因为胸前的痛楚又猛地向前弓起。
千啸抬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盯着眼前这两座肉山,眼冒绿光:“严放你说得对,这贱货的身体简直是个极品肉具。你看这奶子,刚才还瘪得像皮口袋,被我揉了这么一会儿,你瞧,又鼓起来了,上面这些青筋摸着都发烫。”
千啸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满是汗水的巨大乳盘上贪婪地舔舐,感受着肌肤相亲传来的热量和极致柔软。
“你看她这副下贱样。”千啸用手用力掂了掂那一对巨乳,肉团在半空沉甸甸地震颤,“被你干着屁眼,前面这奶子还在挺着找我的嘴。我看啊她这身皮肉就是专门为了男人造的,可惜脑子坏了,只能当个发情的母狗。”
身后的严放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拍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不管她是个什么东西……啊……师兄,不行了,这贱货夹得太紧了……她肠子里开始流水了……我操我不行了,要射了!”严放的声音因为下体的极度兴奋而变了调。
千啸的手指也在那对巨乳上猛地攥紧,下身高昂的帐篷顶着布料:“我也快了!妈的,干死这头母畜!”
就在两人喘息着准备同时泄身那一刻。
一道极其刺耳的撕裂声毫无预兆地在空间上方炸响。
原本灰蒙蒙的虚空,仿佛被人用利刃极其粗暴地划开了一条口子。裂缝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裹挟着紊乱的灵力,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