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啊……”
沉闷、粘糊的呜咽声,在空荡荡的空间内来回激荡。
这里没有风,也没有光,只有几颗悬浮在半空的萤石散发着惨绿的光晕,将中央高台上的景象照得影影绰绰。
伴随着女人的呜咽,是一阵“吧唧、咕叽”的淫靡水声,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闷响。
有什么带着粘液的圆润硬物,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砸进了下方垫着软绒的宽口玉盆里。
千啸和严放抱臂站在玉盆前,冷眼看着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
眼前的女人此刻整个人被四根粗壮的玄铁链高高吊起悬在半空。
两根锁链扣着她的手腕,将双臂向上斜拉,整个上半身完全打开;另外两根锁链则锁在她的脚踝处,向外、向上死死扯开。
这是一个为了让她可以更舒畅的产卵所固定的姿势。
双腿被迫大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膝盖弯曲向上,大腿内侧那毫无遮挡的丰腴软肉、连同那高高撅起的肥硕臀部,全部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
由于骨盆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向前向上顶起,那个因为频频产卵而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肉穴,便成了整个视线最为突出的中心。
就在刚才那一声闷响过后,陈凡月浑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原本紧绷向上挺起的腰肢猛地塌软下去,挂在半空的娇躯像条死鱼一样没了动静,只剩下锁链在微微摇晃。
“她又晕过去了,师兄。”严放探头看了一眼木架上的女人,伸手在玉盆里拨弄了一下刚才掉下来的那颗带着血丝和淫水的浑圆卵状物。
千啸嗤笑一声,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在陈凡月那汗湿的大腿根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白皙的腿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但悬在半空的女人毫无反应。
“死不了。”千啸收回手,指尖搓了搓沾上的粘稠体液,“这女人的根骨奇特得很。你看她受了师尊那么多鞭子,又被这般没日没夜地折腾产卵,寻常的炉鼎早该气血枯竭而亡了。她一定是曾经有人专门为她引渡过灵根,虽说不能和你我这等修仙者相比,但这肉体的强横程度和恢复力,也是十分罕见了。”
严放绕着这具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肉体转了半圈,目光在那对随着主人的昏迷而沉甸甸垂落下来的巨乳上顿了顿。
那两团夸张的奶肉虽然被挤干了存货,却依旧因为其本身的巨大分量而在半空中拉扯出两道极其淫秽的弧线,布满裂口的乳尖在重力下指向地面。
“这女人,不会以前是什么专门练体的修士吧?”严放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奇和下流,“光头,无毛,下头被干成这样,肚子刚被掏空就又接着产这种奇怪的兽丹卵。被这么当畜生一样折腾了这么久,竟然还能活着喘气。”
“说不好。”千啸摇摇头,目光扫过陈凡月光裸的背脊,“师尊只说了她是从他人处换来的便宜货,特意抹去了来历。至于这贱皮子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弄成这副德行的,你我怎又能得知。我们只管照着师尊的吩咐,把她当个生蛋产奶的母畜养着就是。”
两人说话间,陈凡月的身体突然又开始有了动静。
即使处于昏迷之中,她体内的机能依然在春水功和异物的双重刺激下疯狂运转。
她那光秃秃的脑袋此刻完全看不出半点清纯美貌的轮廓,因为她的整个面部,从额头到下巴,全部被一坨漆黑、半透明的蠕动粘液死死覆盖着。
那正是岚兽君临走前吩咐用来惩罚她的“黑太岁”的一小部分分体。
这团黑色的史莱姆像一个活体的刑具面罩,紧紧贴合着她的五官。
没有留出供人呼吸的孔洞,黑太岁的细小触须直接钻进了她的鼻腔和微微大张的嘴巴里。
它一边贪婪地吸吮着陈凡月呼出的浊气,一边将那带着强烈致幻和催情作用的黑色毒浆,缓慢地渗入她的粘膜。
窒息的恐惧加上被放大的感官,让陈凡月哪怕在昏死中也无法逃脱。
“呜……唔呜呜……”
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陈凡月猛地从晕厥中惊醒。
她的双眼被黑太岁蒙死,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感受到那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她本能地想要摇头甩脱脸上的怪物,但那黑浆早就和她的皮肤吸附在一起,越挣扎勒得越紧。
伴随着苏醒,下半身的折磨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