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吟缓缓从睡梦中苏醒,有些吃痛的扶着自己仿若无骨的纤腰。她已经不记得昨天到底有多疯狂了。只记得身边这个可恶的家伙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虽然前半段的时候自己态度是有些嚣张啦。但后半段自己不是也已经求饶告错了吗?这家伙,竟然还是一直不肯放过自己!而且到最后甚至还越来越大力真是的。搞了一晚上,感觉腰都快被折断了。姜沉吟俏脸微红。侧过头来,瞧着身边这个像是还睡的正香的坏家伙,忍不住轻啐一声。但她终究还是没舍得将他吵醒。只是安静的趴在他身边,细数着他长长的睫毛。但随着那睫毛不自觉出现了轻微颤抖。姜沉吟先是一呆,随即就反应过来这家伙分明是在装睡啊!哼,坏蛋!明明昨天把自己欺负的那么惨他是爽了,可怜自己的腰到现在还疼呢!一想到这儿。姜沉吟只感觉心理瞬间不平衡了。当即磨着银牙哼唧两声,伸出手来,毫不留情的捏住他的鼻子。路苍澜试图憋气。路苍澜憋不住了。路苍澜用嘴呼吸。姜沉吟瞧这家伙死活就是不肯睁眼,也是乐了,丝毫不惯着他。鼻子被捏住了就改用嘴呼吸是吧?那好,嘴也给你堵上。姜沉吟凑上前去,红唇火热,再度将路苍澜唯一呼吸口给堵住。这一下,处于强烈窒息状态下的路苍澜终于撑不住了。猛地睁眼,坐起身来,大口喘着气。“哟,醒了?”被推开的姜沉吟纤指划过带有晶莹的薄唇,一脸戏谑的看着他。路苍澜咳嗽两声,适应之后方才有些尴尬的说道:“刚醒、刚醒”姜沉吟柳眉微挑,心中愈发觉得好笑。这家伙,还真是无情昨晚那股疯狂劲儿去哪儿了?现在清醒了,又跟自己装无辜,好像是第一次一样明明自己才是好嘛!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那衣裳沾染的猩红血迹,姜沉吟的娇颜愈发红润诱人。但她深呼吸之间,还是迅速调整好状态。想演是吧?好,那本宫就陪你演个够!只见姜沉吟同样坐起身来,撩拨青丝,带起阵阵香气,沁人心脾。随后故作面无表情的取来衣裳,从中掏出随身携带的五枚金币,一股脑扔在了路苍澜面前。“叮铃——”伴随着五枚金币清脆的滚落在面前。路苍澜一时间还有没反应过来,呆呆的说道:“啥、啥意思啊?”姜沉吟瞥了他一眼,学着他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的说道:“那个,昨晚上伺候的不错,这是你应得的“下次,嗯,再接再厉。”“???”路苍澜懵了。不是。这女人,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反应过来后的路苍澜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吟。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坏女人竟然一直用眼角余光在观察着自己?嘴角涌现出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完全出卖了她。路苍澜顿时恶狠狠的伸出胳膊来,将她揽倒在地上,压在身下:“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是吧?在我面前还装的好像个老手一样“说!“到底是谁教你这么调戏人的?”感受着身上那股又随之袭压而来的雄性气息尽管姜沉吟已经从内到外彻底红温了,但骨子里的叛逆与桀骜还是让她选择一言不发,只用挑衅的屑气目光看向路苍澜。路苍澜心中那个火大呀,瞬间决定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坏女人!“说不说?”“不、不说”“还嘴硬是吧?”“你、你轻一点,疼”“那就老实交代,否则休怪我辣手无情!”“辣、辣你个头”“嗯?说不说,说不说?”“说!我说”“是、是郑怡她们教我的”“唔要死啊你,我都说了你怎么还来劲了?”“”云雨巫山,水到渠成。而关于后来的事,也没人知道具体都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数日后。当那位大宁长公主与岐王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美人儿一袭紫金凰袍,虽发丝凌乱,但在阳光的照耀下,却显得愈发明媚。而那位模样清秀的岐王却时不时打着哈欠,顶着沉重的眼袋,仿佛格外疲惫。双方人马皆齐聚于此,隔河对峙。姜沉吟亲自相送路苍澜。离别之际,望着面前清澈的燕水,路苍澜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说道:“要不还是跟我回岐国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姜沉吟眨了眨眼,尽管心中欢喜,但还是不免调侃道:“行啊!“只是,我毕竟身为大宁的长公主。“以大宁今日的地位,就算出嫁,你总不可能让我去你们岐国当侧室,居妃位吧?“还是说你能做主将皇后的宝座让出来给我吗?”路苍澜语塞。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道雪白的高挑倩影。是的。他做不了主。哪怕在他心中并无什么正室侧室之分,于他而言都一样重要。但在世人眼中。名分,却一样很重要。他已经亏欠那位年轻太后许多,所以断不能再做出什么忘恩负义之举。路苍澜攥紧拳头,沉默不言。而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彷徨不安。姜沉吟莞尔轻笑,捧着他的脸,将额头贴了上去,喃喃道:“所以啊,相见不如怀念。“这几天的快乐时光我会永远铭记于心的”说到此处,兴许是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随后她又话音一扬,故作调侃道:“而且,你也别太担心。“若是运气好,将来真成了孩子他娘,说不定我还会主动去找你,让你负责的。”路苍澜笑了,用力的点了点头:“好,那我等着那一天!”尽管二人依依不舍。但分别总有时。望着天边暮色,姜沉吟擦拭着水雾朦胧的眼眸,最后笑道:“人生南北多歧路,我向潇湘君向秦!”:()说我祸国?我死了,女帝你江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