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路苍澜本能的愣在了原地,脑子还有些没转过弯来。下意识的以为姜沉吟是看上了自己家里哪个崽了。路秋水?路元清?路婴?总不可能是司岚吧?路苍澜顿时急了:“不是,你惦记我家孩子干啥啊?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啊?”“???”这耿直的话语倒是也把姜沉吟问住了,神色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没搞懂这混蛋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气的她浑身发抖,只好磨着银牙,恶狠狠的说道:“不是,我怎么那么稀罕你家里那几个孩子呢?“还我要他们干啥?“我要他们将来培养成我大宁的将军,然后专门带兵打你这个当爹的,行不行?”路苍澜被骂的一愣。望着姜沉吟娇颜上那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为羞恼而涌现出的红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她好像不是那个意思哈路苍澜悻悻的又坐回原地,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眼瞧着美人幽怨的目光袭来。连带着空气中的气氛似乎都有些尴尬路苍澜只好挠了挠脸,硬着头皮故意打岔道:“说起来,你是怎么这么快就猜到我在这儿的?“我的逃跑路线不说天衣无缝,但就算你营中那帮将军全聚一块儿,想找到也得费一番功夫啊”姜沉吟瞥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答道:“猜?我为什么要猜?“从中原回燕水的路就这么几条,我全给它堵上不就完了?“每个道都放上两万兵马,令他们严防敌军,死守关卡,很难吗?”“”好吧。本以为是运筹帷幄,结果没想到是财大气粗。路苍澜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又问道:“但就算是派兵堵,兵马可以等分,你又是怎么精准的判断出我一定会走这条道,然而提前在此地等我的?”“当然是用这个了。”姜沉吟皓腕一翻,随即掌间便多了一枚金闪闪的金币:“我向天祈愿,指着每一条道开始抛金币,正面就是你会走,反面就是你不会走。“指到这条道时,是正面朝上,所以我来了。”路苍澜沉默片刻,语气幽幽的说道:“就是纯赌运气呗?”姜沉吟点了点头,莞尔轻笑:“但就现在看来,我运气还不错。”路苍澜有些崩溃:“就为了抓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姜沉吟笑眯眯的撑着下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道:“所以你也应该明白,这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白白跑掉的!”路苍澜有些心虚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需求可以理解但在这儿,未免仓促了些吧?“要不还是下次!“下次咱们找个好点的地方再谈这些风月之事哈。”说罢,路苍澜起身就要离开。但这时,身后却再次传来姜沉吟悠哉悠哉的声音:“虽然早就知道囤驻在此地的两万兵马未必能留的下路郎身后那数千骁锐之师。“但真打起来大人还好说,小孩子就未必能安然无恙了吧?“妾身奉劝路郎可要三思啊。”路苍澜脚下险些一个趔趄。随即转过身来,瞪着这位清冷腹黑的美人儿,恶狠狠的说道:“你威胁我,是吗?”“怎么会?”姜沉吟重新点燃一根熏香,看着那升起的袅袅云烟,淡淡的笑道:“那孩子我见过,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可爱极了,我见犹怜。“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连她的孩子都这般可爱,那若是你我之间孕有子嗣,又该是何等的出色呢?”路苍澜一巴掌拍在脸上,有些无奈的叹道:“懂了,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头种马呗?”姜沉吟耸了耸肩,眼眸清澈,嫣然一笑:“或许吧,反正能让我姜沉吟心甘情愿生孩子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说罢,便站起身来,莲步微移,慢慢向他靠近。而路苍澜被逼的只能步步后退,到最后重新跌坐回栏杆处的椅子上,喉咙动了动。那紧张的样子,不由得让姜沉吟嘴角微翘。尽管美人娇颜绯红异常,可还是双手背后,俯下身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一股好闻的香气瞬间弥漫而出。萦绕在路苍澜鼻尖久久不曾散去,让他忍不住想打喷嚏。“别、别这样”路苍澜扭过头去,用手掐着大腿,在竭力克制着自己。但姜沉吟此刻却像是进入了角色,那独属于长公主的上位气质全开。柔荑伸出,纤指轻轻勾起路苍澜的下巴,将他的视线重新带回在自己面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用极具空灵与威严的御姐音缓缓说道:“怎么?还想反抗吗?“也好。“那就且让本宫好好瞧瞧,似你这般的尤物,娇羞起来,究竟会是何等的风情?”路苍澜没有吭声,只是咬着嘴唇闭上眼,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姜沉吟莞尔,娇躯再度前倾,愈发欺近在他的面前,喃喃道:“嘴上说不要,实际却不敢睁眼看我。“你若睁眼看我,我真不信你能两眼空空?”“”路苍澜心中一叹。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正过头来,兀然睁眼。佳人入眼,犹如画卷。姜沉吟像是怕惊到“猎物”,屏住呼吸,只敢慢慢的凑上前来。直到咫尺之近,方才自然而然的用红唇火热的吻了上去。而路苍澜起初还能做到不动如山,坐怀不乱。但随着姜沉吟愈发霸道强势的入侵,逐渐占据上风。路苍澜终究还是沦陷了。直到良久,唇分。腹中一阵燥热的他忍不住环顾四周,喘着粗气说道:“这里这里太宽阔了“不、不合适”姜沉吟却舔了舔嘴唇,打了个响指。只见提前准备好的无数青粉色薄纱,瞬间从凉亭四面八方垂落而下。伴随着凌乱花瓣,将两人完全包裹在内,捂的严严实实。即便从外面看去,也只能模糊的看到两道人影而已。路苍澜感到无比震惊:“不是,锦衣卫是让你用来干这种事的?”“少废话,你知道为了万无一失的逮到你,本宫事先下了多大的功夫吗?”姜沉吟从上到下,目光极具侵略性的俯视着他,将他压在身下:“不让本宫回本,你就别想走了。”“唔——”路苍澜还想说什么,但却已经说不出了奇怪,明明已经快入秋了,怎么还会有春风拂面?:()说我祸国?我死了,女帝你江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