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的三连反问，让温益彻底白了脸，绝望油然而生。
难道他就只能这样了吗？
他不甘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温凉，那你说说我还有什么价值，哪怕只有一点，你拿去用，你把我榨干都可以。”
陆深在一旁听的眉头紧皱，这话说的，他就不喜欢了。
榨干什么的，不大适合用在他们俩之间。
温凉欣赏了一下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昏厥过去的丑陋模样，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要说价值吗？其实还是有一点的。”
温益听后激动万分，忙不迭道，“真的吗？真的吗？是哪里？你拿去用，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从虚无道长那个贱人手里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温凉轻快地点点头：“可以呀，没问题。”
至于身体换回来后，有什么后遗症，那就不是温凉的事情了。
他突然如此好说话，轻易地就答应了这个请求，反倒让温益惊喜之余，有些惶恐害怕。
明明他恨不得自己去死，怎么就又这么好心了？
温益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可以。
温凉道：“目前不需要你做什么，只不过，你现在的这具身体很适合作为虚无道长出来说一些话。”
温益傻眼了，什么？作为虚无道长出来说话？
他思考了几分钟之后才恍然大悟，对呀，现在这具身体不是他自己，是虚无道长。
他出现在公众面前，不就代表了虚无道长出现在公众面前吗？
可是这有什么用吗？
如果温益没有记错的话，国家是有通缉虚无道长跟虚无门的长老的。
他冒冒然地出头，不会被抓进去吧？
温凉摇摇头，“当然不会，我也是特殊部门的一员，有我在，你怎么可能会进去呢？”
温益这才松了口气，虽然他还是觉得不安，但是这个节骨眼上除了听温凉的他，别无他法。
三日后，刷着手机的网友们突然点到了一个直播推送，直播标题明晃晃地写着惊，虚无道长忏悔直播，点击就看。
网友们：？？？
什么玩意？
忏悔直播？虚无道长？
等等，那不就是前两天被一锅端的虚无门的掌门虚无道长吗？
对方没有被抓进警局，反而还开启了直播？
这么牛逼的吗？
大家立马就了兴趣，再加上这一天是周末，所以流量特别的高。
他们点进去的时候，直播还没开始，但是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破了百万，并且还在持续上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