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你的亲生父母不过如此，你没有价值，他们就理所当然地抛弃了你，所以我刚才说的条件，你愿不愿意答应？只要你答应，我就会传授你我们虚无门派的功法。到时候你不仅可以青春永驻，长生不老，还能随心所欲，想报仇就报仇，想让谁痛苦就让谁痛苦。”
苍老的声音在温益的耳边响起，带着满满的蛊惑与引诱之色。
温益捏紧了拳，眼中闪过几许挣扎之色，“你确定那样做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任何的损伤吗？”
“当然不会，我只是借用而已。而且虚无门的名气你应该知道，要不是我在闭关的时候，名下的弟子被温凉用诡计给陷害了，否则的话，也不会找上你。”
温益犹豫了一会儿，看向男人，对方自始至终都穿着个斗篷，根本就看不清面容。
可他带走自己的时候能日行千里，从陆家别墅到现在这个地方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
施展出来的手段过于神奇，所以温益并不怀疑他的身份。
“只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虚无门的掌门外人一直说虽然已经一百多岁，但是如同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一般。可你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这么苍老？”
男人缓缓地开口道，“因为跟温凉斗法，伤了身体才会如此。你我都有共同的敌人，我自然不会骗你。你将你的身体借给我用，等报了仇，我自然会还给你。否则的话，你以为就凭温凉这玄学手段，这辈子你有机会赢他吗？但如果有我的帮忙的话，那就不一样。权力，金钱，青春永生，不管哪一样都信手拈来。”
“那如果你进了我的身体，我还有意识吗？”
“当然有，你跟我共用一具身体，只不过我是主导。但我做了什么你都能感受到。之后等解决了温凉，我就会把这身体还给你。”
温益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借用我的身体，你自己的身体不能用吗？”
男人声音粗嘎道，“因为你跟他是同个时间出生，加上我的功法，能够更好地克制他。当然，你要知道，如果我不是诚心合作的话，我甚至可以直接就用术法将你控制住，变成傀儡人让你主动同意。所以你应该要相信我的诚心。”
透过那黑漆漆的面具，温益看向那双冷冰冰的眼眸，最终还是在犹豫中点了点头。
就像他所说的，如果没有帮手，他这辈子都赢不了温凉，报不了仇。
见他点头应下，虚无道长立马就施法，与他签订了契约。
黑漆漆的房间里，烛火被风吹得四处游动，遍地都是被画满的符箓，黄纸配上鲜红的朱砂，刺的躺在地上的温益眼睛都觉得疼痛了起来。
他全身赤果，看着男人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开始画符。
冷飕飕的，凉意爬满全身。
画完符之后，男人席地而坐，终于是摘下了斗篷的帽子，他依旧戴着黑漆漆的面具，但是那花白的头发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以及刚才他为了画符箓靠近自己时，所露出的手，同样苍老无比，老年斑遍布。
这些种种细节都证明了这个虚无门道长真的与传说中的不同。
现在的他才是传说中一百来岁的样子。
所以温凉有这么厉害吗？
跟据说是半神阶段的虚无道长斗法，都能让他现出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