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西比较好看。”季青临果断说道。“谢谢,一点可信度都没有。”鹿栖不玩他了,他把水给他,“还给你。”季青临没有接。“不想喝了吗?”鹿栖见状,随手把水杯放到桌面上。季青临:“……”他也想要维持这个距离的时间久一点。“我晚上要出去和我的叔叔一起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鹿栖问他。“你的叔叔?”季青临还是剪了头发鹿栖带着季青临一起去和自己的叔叔会面,在到达约定的地点后,他看到了久违见面的生疏亲戚。鹿谦行的模样,让鹿栖吓了一跳。和鹿立德这个市长哥哥相反,鹿谦行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混蛋。鹿立德和鹿谦行在许多年前断绝关系,因为鹿谦行长期赌博欠下巨款,丢失工作家暴妻儿。他们失去联系许多年,直到鹿谦行从新闻上看到了鹿立德因为意外死亡的新闻,他为了分财产,和鹿栖见了几面。在之前的会面,鹿谦行都是蓬头垢面,穿的衣服破旧不堪,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狼狈。今天,鹿谦行焕然一新。他穿着讲究的西装,胡子刮干净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乍一看很有欺诈性,鹿栖以为自己面前站的是哪一个成功人士。“看来叔叔用从律师手中得到的那笔钱,过得不错。”鹿栖抬眼,然后拉开椅子,让季青临坐下。季青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鹿栖要帮自己拉椅子,不过他还是坐下了。鹿栖坐在季青临的旁边。鹿立德打量自己的侄子和他的女伴,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你今天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鹿栖问。服务员看他们坐下,立刻拿着菜单过来。鹿栖按下菜单,他并没有要和鹿谦行吃饭的打算,谈完事情后,他会和季青临立刻离开这个地方。鹿谦行看到他的动作,露出了不快的表情:“小鹿,你太没有礼貌了。”“可能是因为爸爸妈妈死了,没有人教吧。”鹿栖呛他,“不过如果我爸妈还在,叔叔你也不会有机会待在这种昂贵的餐厅。说起来,是我的不幸,你的幸运。”鹿谦行被他气到鼻子都要歪了。鹿栖并不是故意来这里嘲笑他:“说吧。”“我听说你一直在律师那边拖着进程,说对遗产的分配有异议。因为你的原因,所以律师那边不停重新工作,钱一直压着,我拿不到手,你也拿不到手。”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给鹿栖和季青临送上两杯水。鹿栖拿起水杯,和季青临碰杯。季青临连忙去拿起水杯。“我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鹿谦行略显着急地说,“这样吧,我们不要再拖着了,拖下去的话,那些钱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没有办法拿出来用。我愿意让步,你也一样,我们快点把钱分好吧!”鹿栖挑眉,显山不露水。“怎么样!”鹿谦行急得脚在抖着。“我要拿走你的三分之二。”鹿栖说出自己的条件。鹿谦行闻言,激动地跳了起来,他指着鹿栖,勃然大怒:“你太过分了!”“一点也不过分。”鹿栖说,“如果不是我的家人没有留下遗嘱,你原本一毛钱都不可能分到手,因为我的爸爸和你断绝关系了。”“你不也一样吗?”鹿谦行骂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过家了。”“我只是和爸妈闹点小别扭罢了,和叔叔不一样。”鹿栖态度嚣张,“我知道你欠了一大笔钱,现在急着还钱。我算过了,三分之一的遗产可以还上你的债务。”“那我以后的生活呢?”“以后的生活要靠自己努力,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什么人是永远靠得住的,是吧?”鹿栖推了一下眼镜。看着这个性格和自己的哥哥如出一辙的侄子,鹿谦行握紧了拳头。他不是哥哥的对手,自然也不会是眼前这个复制品的对手。“我不会同意。”“那就拖着吧。”鹿栖有的是办法拖着不让他拿到钱,虽然他也是拿不到手就是了,“等追债的人砍下了叔叔的一只手或者一只腿,到了那个时候,你再联系我吧。”说完,鹿栖朝季青临拍了拍手掌:“回神了,我带你去更加高级的餐厅吃午饭吧。”季青临被夹在挑眉两个人的中间,无动于衷。听到鹿栖让他起来,他就乖巧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