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行舟还是没说话,杭海继续说,“哥劝你一句,你要是不来电,长痛不如短痛。”左行舟转过头,“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别给人姑娘留念想,反正之后也当不成朋友了,趁早让人家死了这条心。”在这方面,左行舟还是很相信杭海的经验的,处理感情问题,确实不是左行舟的强项。“我知道了。”童歌白了一眼,“不用自作多情,我说这干嘛?”左行舟双手交握,看着童歌的眼睛,“你找我来,是想问什么?”童歌喝了一口咖啡,“你和安然的短信,安然给我看了,你不介意吧?”左行舟摇了摇头,等着她继续说话。“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多一个朋友,难道不好吗?”童歌总结他们的短信对话,觉得左行舟似乎有点冷血。左行舟想到昨晚杭海的话,认真考虑后开口,“我不缺朋友,如果我愿意,可以和很多人成为朋友,但是这不表示我离开朋友活不了。”“可是安然需要你这个朋友,你应该比我了解她,那孩子比谁都重感情,她也希望你过得好……”左行舟打断她的话,“可是有她在,我过不好!”童歌一愣,“这话什么意思?”左行舟想了想,“我不希望我一个人占据她大部分的时间,她可以有很多选择,但是她从来不是我的选择。”撒谎的人要吞下一千根针,左行舟觉得如鲠在喉。他看向窗外,悠悠说道,“我和她就像是两颗在各自轨道上孤独运行的星球,一个黑暗,一个光明,交错注定很短暂,擦肩过后,未来并不在一个方向。”童歌皱着眉,“你这套文艺理论我听不懂,说白了,她在你心里根本就不重要。”左行舟坦然承认了,“这样说也没错,总归是路人,就别上演深情的戏码了。”童歌这次听懂了,“我明白了,那你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一声不吭就退会?”“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权,我退会也不一定是因为她,不过既然话说开了,确实也不用再联系了,她会交到更好的朋友的。”童歌冷静地看着他淡然的神情,半晌笑了,“她当然能交到好朋友,至少会真心对她好。”左行舟点点头,他能听出童歌的讽刺。“但是左行舟,”童歌手握咖啡杯,冷下了脸,“虽然我只和你认识不到半个小时,但是我得提醒你,交那么多朋友不见得是好事,你所谓的朋友。”左行舟感觉像是被冰做的刀子插入咽喉,天知道,他曾经多渴望有朋友的感觉,可是临了,他在别人眼中,却变成了这幅形象。童歌说完就离开了,留下左行舟愣在原处,收拾情绪用了好久的时间。“看来当你的朋友,评价不高。”左行舟闻声抬头,竟然看到刘兮爵坐在了童歌刚才坐的位置上。“你怎么在这?”刘兮爵将童歌喝过的咖啡拿到一边,“听说你临阵脱逃,刻意来慰问你一下。”左行舟苦笑了一下,“你的玩笑开得越来越高级了,值得夸奖。”“处理完感情问题,还有余力再战沙场吗?”刘兮爵目光炯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