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想要跟我结婚？不是利用，不是报复吗？”
我那颗从前对婚姻向往的心，早已经在第二世时被他的冷暴力磋磨地一干二净。
现在，当一切这样摆在我眼前时，我第一个念头仍旧是退缩和质疑。
“什么叫做利用和报复？”
霍斯年并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他觉得很奇怪。
“昨夜，我能感受到你是第一次，也更是我的第一次。虽然我口口声声说着要冷静，不要对我产生任何想法。但是当昨夜发生这一切的时候，我又觉得是自己想错了。或许，我应该负责的。”
此刻他所有的言语，竟然饱含着一丝真挚。
“所以，你指的合拍是我们身体上的合拍是吗？你是因为觉得跟我发生这种行为让你觉得满意，你猜考虑要和我结婚？”
巨大的震惊退却之后，我心底升起的感觉是悲凉。
我与他曾在很多地方，很多次发生过关系。
怎么样让他高兴，哪里是他的敏感点，我一清二楚。
只是我熟悉这一切，才让这个行为让他觉得和我是合拍的。
如果我们未曾发生过这一切呢？如果我莽莽撞撞地让他感觉到不舒服呢？
他是不是压根不会想到，要负这个责任？
没有爱的婚姻，我绝不会再踏入半步。
此刻，我的整颗心已经彻底凉了下来。
“抱歉，霍斯年，我不能答应你的求婚。”
听到我的回答，霍斯年的眼中微芒散去。
“是不是太过唐突？这是我第一次有想结婚的想法，或许我应该给你时间考虑？”
言语中，一向骄傲的他竟然带着几分软声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