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情不自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因无他，29名亲卫手提着两名中年汉子的脑袋。
领域之内，还躺着两具尸体，以及一堆肉泥。。。。。。
两名亲卫将两颗脑袋交到江桓手中，在众人的目光中，随着红色领域在顷刻间消散。
整个过程，看得张九万久久不能平静。
双器灵？双领域？
两个领域一个比一个变态！
这特么真的是那个两个月前三更半夜出城的小子吗？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江桓提着方嘉与福伯，喜伯的脑袋，走到边上。
一处居民楼的屋檐下。
那里静静的躺着一具尸首。
江桓扑通一下跪倒，将三颗脑袋祭于张羽身前。
他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
“张老师，学生表现还不错吧。”
接着，江桓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那具尸首叩了三个响头。
江桓的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了张九万与慕容雪的耳中。
他们心中隐约有一丝不妙的预感，但还是快步走到了江桓身边。
当他们看清张羽静静的躺在屋檐下时，他们的脑袋仿佛遭到重击。
二人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嘴巴蠕动了好一会儿，却都没有讲出一句话。
他们多年的好友，一同潜伏在彩云城里的队友。
今早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晚上却阴阳两隔。
慕容雪终于明白，为什么江桓要倔强的告诉自己，他没有做错事情。
学生为关心他的老师复仇，这又怎能算是错事？
似乎是心愿已了，江桓缓缓起身，走到张九万身边，双手伸出。
“张队长，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