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朔吓得腿都软了。
钟聿走来的时候，看着他们就像看死人，似乎下一刻就要上手术刀，把他们一个个解剖得规规整整。
“你又去找怀初了？”
钟聿闭眼，深吸一口气，还带着血腥……
再次睁眼，目光冰冷到极致。
钟简傻了，他从没在钟聿眼里看到过这种冷漠神色，一直以来的兄友弟不恭突然出现了裂缝，钟简说不出一句话，只知道摇头。
“那你身上怎么有他的味道？”
怀初的味道？
钟简搞不懂，他怎么知道他会有一个oga的——
目光一下越过恐怖的兄长，投向一旁的垃圾桶……
钟聿放下钟简，走到垃圾桶前，伸手捡起那染血的信页。
过了会，钟简听到一直以来克制得体的兄长暴怒闭眼，残酷吐出两个字。
“找死。”
冷冻阀门上显示气温已经低至零下二十度，何晨有意思地听着里面微弱的动静，舌尖缓慢擦过上齿，抵着唇角，眼里笑意阴狠，抬手，一格一格，往下降低温度。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二十四——
“晨哥。”
何晨回头，原本一直垂头转着手心里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苏超突然开口，起身走过来，脸上没有神情，只是抬手按住何晨想要继续的手，“再低就真的弄死了”。
何晨饶有趣味地看着苏超，过了会，商量的口吻，说出口的话却是十足的阴毒：“你不觉得，让钟聿亲手解剖自己的oga，就很好玩吗？”
“他已经失血过多，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死在里面了，再低也没用。”苏超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往门的方向看去，那里立着好几个身材高大，长相凶恶的beta保镖。每人手里都握着手枪，似乎只要门一开，进来的人就会立即被全身扫射。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钟聿打电话谈条件？”
苏超回头忍不住提醒何晨，“如果真的弄死他，手里的砝码没了，钟聿还会帮我们修改法医鉴定吗……”
何晨抬眼瞧着苏超，眉头微皱，好像在琢磨什么，过了会，忍不住大声笑起来，惊动了早就吓得不行，一直在战战兢兢喝酒的梁若庭。
“帮我们？”
何晨像听了个大笑话，“苏超，你有点脑子好不好，都这个份上了！”
“他的oga一尸两命，钟聿还会‘帮’我们？！”
“那你……”
苏超猛然醒悟。
何晨根本就没打算让这个oga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