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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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赵西窈有异常情况，是在夜里，巧巧起来上厕所，听到她房间里有声音，小心翼翼推开门，却看见她坐在床边自言自语。
巧巧被吓了一跳，壮着胆子走过去，“西窈，你在干什么？”
听见声音，赵西窈回过头，那一瞬间的神情是木讷的，眼神也是空洞。
忽而，又扬唇笑了，“你来了。”
那笑是凄楚的，却又令人头皮发麻。
霍景年结束工作回来时，听到佣人房传出声音，本就想看看赵西窈怎么样了，顺势也就走了过来。
却不想，看见的却是赵西窈到处翻找，巧巧跟在她后面阻止安抚。
“你们在干什么？”
对上那双幽深沉黑的眸子，赵西窈停顿了几秒，巧巧趁机把她拉住，转头对霍景年说，“霍先生，您快劝劝赵小姐吧，她翻箱倒柜说要找药吃。”
药？
对，她是要找药吃，吃了药才能睡觉。
“放开我。”
巧巧力气不大，可赵西窈力气更小，没那么容易挣脱开。
霍景年不耐地拧起眉头，走上前将她扯住，避开了她手上的伤处，“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很多次了，不要装疯卖傻，我不会信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赵西窈这样，他就是没来由的恼怒，燥意到处在翻涌。
赵西窈不该是这样的。
可他不知道，赵西窈再也不会好了。
她仰头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我只是想吃点药，求求你，把药还给我好吗？”
赵西窈没忘记，这个男人曾经抢走她的药。
霍景年极力在控制自己不发火，纠正她，“你没病，吃什么药？”
“不，我有病。”
他们都说她有病，面前这个男人也说过。
霍景年脸色变了变，想到那份精神鉴定报告，想到温绍查来的消息，心口堵塞得说不出话。
他该恨她气她的，可那股气在触及那双空洞凄楚的眸子时，无声地消失了。
他忽然就软了下来，抬手让巧巧出去，旋即轻轻握着赵西窈的肩膀，“不用吃药，你现在乖乖睡觉，明天带你去见你妈妈。”
“妈妈？”
霍景年嗯了一声，“你不是一直想见。”
“可是霍骁怎么样？你能告诉我，他还好吗？”
神色愣住几秒，霍景年看她的眼神里带了打量与分辨，赵西窈的目光却始终木讷空洞，仿佛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躯壳，问出来的话都是潜意识的。
她确实不像是装的，但不代表霍景年会就此松口。
“你想知道？”
“想。”
“你妈妈和霍骁，你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