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子弹划破空气打中了拼命逃窜的人的右腿,眼见那条滑不溜丢的鱼轰然倒地,唐小虎快步上前一脚踢掉他手里这把让他差点儿交代在这里的破弓。
装着消声器的手呛将声音控制在了最小范围,连栖息在树上的飞鸟都没有被惊走。
一阵风吹起了高启盛额前的碎发,那是他五年前更为人熟知的样子。
“什么时候…”唐小虎看着一手握呛的高启盛喃喃自语。我明明一天24小时的盯着你,你倒底是从哪搞来的呛,有没有把我当人?
“把人带走”高启盛的声音好似于寻常无异,但唐小虎还透过他的无框眼镜窥见了镜片下的寒凉。
大概是小盛最近表现的太过听话无害,让人都快忘记他的本来面目了,唐小虎摇着头想。
茶楼旁的一处空房里,高启盛笑着拍了拍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过山峰的脸,“我听说蒋天放话在京海他想砂谁就砂谁,警方查不到他的证据,你就是他的依仗吧,十个人里有三个都被你射受伤了,神射手啊”
即便这人着实可气,被抓住半天就问出个名字,高启盛还是猜得八九不离十。
“你是高启强的人?”过山峰声音沙哑的开口。
“高启强也是你叫的?”高启盛又是一呛打在了他的左腿上,“没人告诉过你们,想在京海挣钱,得跪着求高家吗?”
唐小虎站在一旁助纣为虐,拿着领带堵在了他剧痛之下挣扎叫喊的嘴里,“你想蒋天来救你,他都自顾不暇了”
眼看过山峰有话要说,唐小虎拿出领带,却听他道,“你们砂了我吧”
“这话可真耳熟”唐小虎咧嘴笑道。
“你以为我不敢?”高启盛嗤笑道,一手恶劣的拧着他的伤口,“你们很喜欢拿高启强的事做文章是吗?”
“啊…”过山峰痛叫出声,后又不死心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高启盛想这可真是一个上升到哲学的问题。
他是高启盛,一个卖鱼饭的弟弟,现在却又成了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我不是叫高晓胜吗?”高启盛勾起唇,“但是你们给我起的这个名字我很不喜欢,所以就别怪我了”
高启盛拿着呛抵在过山峰的额头上,唐小虎开始思考这人一会要埋哪了。
“够了”
熟悉的带着威慑力的声音让唐小虎一惊,连忙回头望去。高启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他哥唐小龙噤声跟在后面,看到他的痴呆样狠狠拧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