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这个。”武妄又点开一个文件夹，“这是集团投资的项目，从助理到我手上，不足百分之一。”
能到武妄助理手上的，还必须满足相应规模、技术等一系列条件。
萧感为什么适应不了伍·集团投资部，就是他以前根本接触不到这些投资等级的项目，简单的说，就是眼界还不够。
“《半刻》这种剧，还有很多，向涵之为什么拉不到投资，一是本就没什么特色，二是和他本人有关。”
“《晨曦的客栈》近几年，收视最高的就是你那期了，要不是因为你，早就停播了。”
萧念听明白了，看着满满文件的屏幕，机会大于才华，就如自己，要不是碰到了武妄。
是不是也早就被筛掉，可能都到不了武妄助理这个层级。
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自己恰好有了机会，也把握住了。
“老公真棒，难怪每天这么辛苦。”
“那是不是要奖励一下？”
“才不要！”萧念扭动身子，想要离开。
武妄没有退开，任由小姑娘玩闹。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萧念并不觉得自己美的跟天仙似的，比自己漂亮的多了去了。
“因为念念可口啊。”
“不许胡闹，我问正经的。”萧念想要阻拦，哪里拦得住。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啊，一开始就对念念说过，食色，性也。”
“你就是好色！武大流氓！”戳了戳武妄，“那你要是遇到其他可口的呢？”
“都已经吃到最好的了。”武妄阻止萧念继续提问，“好了，想再多不如亲身体验，我们先解解渴。”
等萧念睡熟了，武妄才从休息室出来，玻璃的磨砂褪去，变得透明，座位角度也调整了一下。
确保萧念醒来就能看见自己，武妄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
萧感进来，把今天武妄说的几件事情，逐一汇报，处理结果也已经整理成文件。
一目十行，不过一分钟，武妄已经看完。
没想到萧感做助理还不错，今天的事，武妄交待了陈懿，让萧感单独处理。
这样的话，陈懿的工作可以调整一下。
刚抬头准备夸两句，就看到萧感飘忽的眼神，摸了摸颈侧的牙印，再看萧感眼神的方向。
玻璃是单向的，萧念可以看到外面，这里是看不到萧念的。
而且今天萧感没跟自己过去，以为自己一直在办公室，而萧念在拍戏。
那这会萧感的猜测，就很值得品味了。
得，还得教。
“管好自己的眼睛。”
“是，对不起，武总。”
“在集团，管不好自己的嘴，就出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