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面相在卫绵生活过的那个年代大多都出现在青楼的女人脸上，可在这个世界就不一定了，男女都有。
方翀轩明显不是鸭，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这样睡过的粉丝不计其数。
“你——”
卫绵想了想，剩余的话还是没问出口，总不能问她，你为什么要和方翀轩睡吧？
小慧见卫绵要说的话又不说了，不由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怎么？”
卫绵笑笑，“没什么，你就方翀轩一个男神吗？”
提起男神，小慧立即笑眯了眼睛，像个小狐狸一样。
“当然不是，我的男神有好几个呢，方翀轩，李博亮，黄义涛，魏景兴……反正好多好多，我有生之年的目标，就是把所有的男神都睡一遍！”
卫绵一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后面听到她的豪言壮语不由得轻咳一声，她有些不太确定的问。
“睡、睡一遍？”
“没错！”小慧信心满满。
卫绵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看他们帅就想睡咯，谁说只有男人能睡女人的，明明女人也能睡男人！”
小慧眨巴眨巴眼，有些惋惜。
“我原来的理想是自己成为女首富，然后狠命掏钱，把我几个男神全都包养了，让他们每天围着我转，分一二四六的。”
“后来我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成为首富的智商，那包养这件事就算了，还是换个比较简单些的目标，比如把他们都睡了，也算是安慰我不能成为首富的心了。”
“哎呀，这简直是天赐的良缘~”
卫绵仔细看了小慧几眼，确定对方并不是在说笑。
虽然她挺想问问为什么这样想的，但是想到这个世界的某些理论，还是没问出口。
仔细想想，小慧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两人又聊了几句，小慧就急匆匆离开了，说是还有几个跟自己竞争的女孩，要过去参加面试。
卫绵不知道她说的面试是什么，却也非常识趣的目送人离开。
她在影视城又逛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重新回到苏柏林的剧组。
刘助理就在门口，见到卫绵双眼一亮，拉着人直接进了化妆间。
魏景兴此时的装造已经到了尾声，原本她还没多大感觉，这会儿看到装扮完的魔道反派，她忽然好像知道了那些人为什么吃他年轻时的颜了。
见到卫绵，魏景兴立即弯唇笑起来，“绵绵，去哪了，累不累？”
他一笑，刚刚那种妖邪反派的感觉立即没了，脸上的褶皱都绘成了喜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