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怀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着回答他。
“小怀。”路知南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哄他。
“我没吃醋。”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苏怀真的快要睡着了，有气无力。
路知南亲亲他的脖子后面，苏怀条件反射要躲开，路知南的声音就在他耳朵旁边，深夜里听来格外迷人：“嗯，小怀晚安。”
第二天醒过来，太阳已经照到床头了。苏怀刚打算坐起来，又被路知南轻拽着躺下去，路知南滚到他身上，眼睛都闭着，摸索着找到苏怀的嘴唇。
睡了一夜，路知南的嘴唇有点干，一点点温柔地触碰。苏怀乖乖地张开嘴。
舌尖伸进来的一瞬间，那些在俱乐部，路知南房间里的记忆一下子苏醒。
路知南的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轻车熟路地往上。
苏怀撇过头，一墙之隔就是大海，余光扫过去，湛蓝一片。窗帘没有拉，而自己躺在这里，从身体到心完完全全被控制，窒息一样的感觉涌上来。
苏怀觉得自己疯了一样，想要宣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情绪。
他回抱住路知南，混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路知南跪在他面前，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又俯身下来扯苏怀的扣子。
苏怀的手被他捉住慢慢往下带，这边路知南又一口咬住他的耳垂，气音蛊惑着他：“小怀，你帮我好不好。”
最后路知南不说话了，苏怀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痛苦和欢愉混杂在一起。
路知南埋首在苏怀的脖子里呼吸。
苏怀刚才不知道丢到哪里的羞耻心一下子全回来了，脸红得滴血，想要用纸巾去擦。
小动作被路知南发现了，他抓住苏怀的手，放到唇边亲吻，每一根手指，还有手心，被他温柔地安慰过去。
“对不起，刚才”
苏怀只是摇头，不说话。两人的脸这会都烧的通红。
苏怀下了床才发现腿都软了，路走不得。定了定神，缓缓走进洗漱间拧开水龙头，洗手。
路知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站在后面，轻轻环住了苏怀。挤了洗手液在苏怀手心，然后轻轻地揉搓。
苏怀看向镜子，才发现路知南也在看自己。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静默着相遇。
路知南帮苏怀洗干净了手，脑袋放在苏怀肩头，没有说话。一会儿，苏怀转过身来，吻上身后的人。温柔蚀骨。
有一瞬间苏怀在想，自己可能真的想法太过童话，这个年纪，这个经历，还什么都没有尝试过，说什么都显得幼稚可笑。
可是，他不想压制自己此刻心里最真实的感受，就算以后后悔，那也是以后的话。
而现在他想的是。
这辈子就跟路知南一直在一起吧，再努努力，一起努力。
除了他，谁都不行。
中午。两个人俩手牵着手，在酒店外面晃悠，找吃午饭的地方。
路知南突然开口问苏怀：
“你知道这边有什么好吃的吗？”
“早茶？”
八月的海边的阳光和路知南的面庞一样温柔，他牵着苏怀穿过海岛小镇的巷子，墙面斑驳染上了岁月的痕迹。楼上的住户在阳台外面挂了一盆盆的花，鲜艳的颜色映衬着天空的蓝，落到他的眼睛里都成了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