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遥远突然停下，用沾满血污的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在煤油灯微弱的光线下，石壁上的一道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什么？"何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声音里带着记者特有的敏锐。
黄遥远摇摇头：
"刚才剪最后一根线时。。。。。。"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有道光从石壁射来。。。。。。"
"会不会是。。。。。。"
何倩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被黄遥远打断。
"不可能。"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小日子是不会放过任何值钱的东西。"
这句话让一旁的何倩低下了头。
黄遥远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近石壁，左眼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是他被那些红色石头给神华的眼睛，能洞察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一阵刺痛之后，却让他的视力变得异常清晰。模糊的石画在眼中逐渐显现，虽然被人为破坏过，但那些线条依然讲述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黄遥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想起了小时候爷爷讲的猴神山传说，那些被他当作神话的故事，竟然真的存在。
"这上面说的是什么？"
何倩凑近问道，七十年代特有的雪花膏香气混合着山洞的霉味钻入鼻腔。
"没什么。。。。。。"
黄遥远移开视线，不想让妻子卷入更深的危险。
他太了解何倩了，这个为了真相敢闯禁区的女记者，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
"你骗我。"
何倩太熟悉丈夫这个表情了——每次他隐瞒什么时，右眼角都会不自觉地抽搐，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黄遥远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过一幅残缺的石画：
"就是些猴神山的传说。。。。。。
就说。。。怎么样形成的山洞，最后有一只猴子。。
当然这不是我们认识的那只猴子那么神通广大。。。
然后有一天。。有一个神仙来到了这里，指点了这里的一只猴子，然后那只猴子就变得异常强大，把周围的畜生都给收拾了，顺便收拾了一些妖精，大概就是这些。。。"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你骗我？”
何倩才不信。。。。
“画这么多。。就歌颂一下它的伟大神迹？”
“难道呢？”黄遥远说道，
“还写一部东游记？”
“你。。。少来。。。”
何倩生气道，
“还。。。。”
“这里有一块红色石头，跟你之前那颗好像啊。。。”
何倩指着旁边凸出来的红色石头说道。
“还真是。。。”
何倩说完直接上去准备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