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连抬头都做不到。
她惊呆了，张口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然而，她也喊不出口。
她甚至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杜柔蕙仿似见了鬼，几欲崩溃。
裴潇潇凑到她眼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杜姑娘，送你一句话……杀人者，人恒杀之。”
她是笑着说的话，可琥珀色的瞳仁，泛着森森冷光。
仿似什么冷血动物。
像能吃人的毒蛇！
杜柔蕙满心惶恐。
她怎么会知道她要杀她？
她在她洒药粉时，就知道反手挥回到她身上。
所以她是一早就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
所以，之前她故意跟宋瑜腻歪，都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杜柔蕙如坠冰窖。
裴潇潇细细的欣赏着她的惊恐表情，笑着拍她白皙的脸蛋。
啪啪啪。
讲真，这样做真的挺爽。
怪不得宋瑜这厮这么喜欢做这个动作。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杜姑娘。”
说着，她上前帮她摆好站在岸边，举目远眺的姿势。
这才走下山坡，缓缓朝崖壁走去。
脚步轻快。
脚步声渐远。
隐约有嘶嘶的声音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