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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李剑垚和陈主任销假。春假没那么长，在老家还是耽误了几天。“田野调查的事情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趁着天气不冷不热的，要准备了，用不了多久就该暑假了。”李剑垚把田野调查的目标、目的地、研究方向、期望成果、路线安排、安全保障等早就写成了报告，递给了陈主任。“这么多地方？时间上倒是可以安排，可学校没那么多资金。”这老头儿，明知故问。“有我呢，不需要学校的资金支持，全程由李教授买单，您看看安排什么时间出行，课程上得调整。”李剑垚胸脯拍的啪啪响，陈教授嘴都笑歪了。“我尽早安排吧，你不是还得跟这些地方联系一下？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孩子们的安全，要一个不少的带回来。要不要我再帮你找个年轻的老师一起行动？”“不用，有刘炜和夏雨他们几个助教呢，这些人大部分又都是知青出身，生存能力上都不弱。去的这些地方我今天就开始联系，又不用人家出钱招待，问题应该不大，我老家那边也都是熟人，更是没啥问题。”“那行，时间确定了之后我就跟学校这边报备，给你们开具介绍信。这批孩子苗子都不错，各部门都急等着用人呢，尽量让他们多学点有用的东西。”“我也是这个意思，要不然就让他们在京郊或者假期的时候随便做做调查就算了。掌握的越全面，学到的越多，将来犯的错误就越少，咱们要发展，离不开人才。”李剑垚离开陈主任的办公室，老头儿嘀咕着。“以后再搞什么田野调查的老师可不好开展工作喽！”李剑垚当然是管杀不管埋，以后别的老师怎么去带学生调查，那关自己屁事。再说了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以后估计也不会有这么整连的规模一起去搞的情况，基本都是化整为零，或者在本科阶段不再组织集体性的田野调查。那时候本科生的含金量急速下降，只有在读研究生的阶段在导师的带领下开始真正的接触实际的操作。到了那时候，也是本科生毕业不好找工作的时候了。李剑垚回自己的办公室就开始一个个的联系，很快就搞定了调查的时间，又报给陈主任这边进行备案，老头好把出行时间和教学安排重排。最早要去调研的就是首钢，周厂长前阵子才听完自己的课，这点小事自然是满口答应。之前课上李剑垚用新日铁刺激他，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听进去了多少，改进了多少，不过作为七万多人的大厂，船太大，调整起来也太难。但做调查话在京城是最合适的，石景山又不远，包几辆公交车就能过去了。京城这边最近几天估计就能展开。下午的一堂课上完，李剑垚顺便收缴了他们最近的作业。在作业里发现了一封写给自己的情书，言辞诚恳浪漫，感情真挚浓烈，就是选择的对象错了。果然像自己这么帅气英俊又才华横溢的人，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想藏都藏不住。李剑垚这个老司机一点不慌的把情书揣到了衣兜里，看来明天得让闺女过来帮自己立立人设了，这帮子小可爱这么辛苦繁重的学习之余还有功夫情情爱爱的？看来好像强度不够啊，要和其他老师一起多给这帮家伙布置点任务，加大一下学习难度？回到家，叫来凌灵和小妍，把证据递给了她们。“喲，不错啊，李教授这桃花运，小女子是服气的！”李剑垚抱着立夏眼神都没多给小妍一个，这种时候一定要坦荡，不要畏惧任何势力，还要表现出心底无私。“跟个柴火妞似的，还好意思搞这个，也不看看我孩他娘都是什么质量，有几个能跟你们比的？”两人一左一右，一边掐着李剑垚的腰间细肉，一边咧着嘴笑。“松手吧，你俩商量一下，明天谁去给我送个午饭，最好带个孩子过去，让那些野花早早断了念想。”两人嘀嘀咕咕，都想让对方去，反正不管谁去都行，肯定打扮的不会太差。过了好一会儿，凌灵才又跑过来。“那个卫生部门打来电话说医院的事情有了进展，得空去一趟。”“明天下午没课，那就抓紧去一趟好了，这事不能耽误，早日立项就早日开工，我明天先跟钱部长的秘书沟通一下，如果有时间那就明天下午过去。”等到孩子们都睡了，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摸进了李剑垚的卧室。“啊呀，贫道今天想清修啊！”“少扯！教个书都有小姑娘勾搭，看来我们这人老珠黄的魅力是不够了！”第二天上午，李剑垚是第二堂课，上完了就是午饭时间。家里，小妍让周师傅给做了几个硬菜，又把凌灵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最后把立夏塞到怀里。“还是得你去，我这个身高唬不住人，都不知道为啥他当初能看得上我，今天要是去了保不齐还起反作用。就你这一看就是富婆，大长腿，大眼睛，稳着点，让那些柴火妞自惭形秽去。”“你去也是一样，把气场一开，有几个比得上的，你就别吹捧我了。”“真的，不是吹捧，我要是长你这样我都不一定看得上他！”“这话你最好当面跟她说。”小妍想了想，打了个冷颤，这话肯定是不能当面说的，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自己。“快走吧，待会儿下课了。”李剑垚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时候，门口一个靓女拎着饭盒抱着个漂亮小姑娘已经等上了。“爸爸！”立夏的爪爪指着教室内的李剑垚，而她的老父亲这会儿也结束了吹牛。“好了今天就到这，回去记得针对这堂课写一篇分析报告过来，下节课之前交到夏雨那。”凌灵梳着个发髻，一根玉簪插在脑后，明眸皓齿，淡妆扑面，修长的脖子戴着一串珍珠项链，薄羊绒衫外套了个长款风衣，下面长裤自然垂落，一双高跟鞋更显人修长。怀里的娃娃梳着个丸子头，同款的风衣穿在身上，小脸白皙，眼睛明亮，一看就是母女。“你们咋来了？快来！”李剑垚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叫凌灵进了教室。在一片黑白灰，冬春还没过明白的同学眼中，这比电影画报里的人都让人震惊，一时间教室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