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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李剑垚带着点茶酒上门。“你小子，稀客啊！”“您客气了，我是有事求您，这不，贿赂的礼物都带来了！”“嘿，你倒是不装假，有啥事值得让你上门来求？”萧老头摆弄了一下李剑垚送来的两瓶酒和两包茶叶。“这点玩意有点少啊，求的事儿要是不好办，那可就得加码了！”“好办的很，您一句话的事。”李剑垚带了茶酒，萧老头把他的烟掏了出来，李剑垚敲出两根给他点上，然后顺手就揣进了自己的兜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给萧老头都看呆了。“你啥时候学的这臭毛病，我听福帅说你好这一手，今天终于见识到了！”“呵呵，习惯了。我那在进行收购洪山汽车厂的谈判，总后奉省协管单位和军装协管那卡住了，问题出在了他们担心公转私之后军品供应和保密相关的问题上。您是知道我的，如果单纯的延续之前的路子，那我完全没必要折腾这一回。至于说损害民族工业和军品供应的利益，那更是无稽之谈。我这边有两套方案，一个是直接剥离军品生产环节，军用需求的卡车改装、保温车供应还有装甲车的生产都从厂里直接剥离出去。本来产量需求上就不高，对于私营企业来讲，这属于鸡肋，至于产能的需求和原车、改装件甚至生产的需求厂里仍然可以提供零件和技术上的支持。不过要按需结算了，毕竟私营厂首要的目的要盈利，要让厂子活下来。至于相关的技术，都剥离了，也就涉及不到泄不泄密的问题了。”萧老头就是总后的人，这对他来说不难理解。“第二个方案呢？”“可以不分离，但要做内部隔离，比如总装厂，会设立单独的生产车间甚至厂区，生产上可以直接调用厂内资源，也要单独会账，那边的厂区和车间依然军管。好处是红山厂可以一边生产民用车，一边悄咪咪的生产军品，虽然伪装程度一般，但胜在原来的生产工人也不用抽离。我这边的目标是生产乘用车，两边的技术能军用的直接用，军用衍生的适合民用的技术我们也可以用。不过在我看来咱们红山厂还没有什么值得特别高度保密的技术，毕竟真正的秘密不在这。”“嗯，好像红山厂最早是当作三线备用支援了一些技术的吧，技术上虽然没有什么值得保密的，但制度上还是有要求的。”“我知道，但现在不是改革为先嘛，红山厂从经营上来说，连年亏损，一部分是因为技术水平确实拉跨，一方面也是因为之前的军需用品实际上消耗了不少的计划物资。导致的就是应用于民用市场的卡车只能使用红山钢铁的次级材料，断轴、缸体缺陷的问题已经持续很多年了。长期下去被解放和东风会拉的越来越远，直至淘汰。除非转成专门的军品厂，又或者干脆公转私。显然现在都有十几个婆婆，怎么转都旷日持久，每年吃财政的补贴过日子也不是办法。院里能答应谈，也摆明了要往公转私的方向走，但这些个婆婆一个个都想在这里捞上一点利益，甚至蚊子腿也稀罕，也不是个办法。军需供应的问题，我们提出分割也好，剥离也好，都能承担新建厂房和车间的成本。”“那你更倾向于哪种办法？”“我更倾向于第三种，就是直接转为民用。如果总后和军装部门有需求的话，我们直接在厂内的独立车间生产，甚至改装、涂装。这样我们的工人还都用那些老师傅，也涉及不到保密的问题。用的时候部队直接派人来在车间里就把任务完成了，完事之后月黑风高直接把车开走。这样一来保密问题得到了解决，工人们也不用在无工期的情况下没事做。从长时间的需求来看，如果一直有需求，那不如单独成立改装厂，如果需求不密集，又浪费人力。还有一些特殊的需求其实也可以直接在其他专门的军工厂来完成更合适。”“行吧，方案带了吧，我回去研究看看。这边的问题解决了，你说的其他婆婆是不是也有问题？”“这个应该就问题不大了，之前红钢的收购算是院里的魄力很大，我这边是全资。但这次红山汽车的收购我打算留出一部分股权来，算是合资吧，未来乘用车的市场规模不会小了，我们自己吃，吃相太难看了。将来那些个婆婆怎么分份子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这么说，我们分不到？”“您见过谁家的军需和民用混搭过日子的，咱又不是小日子，他们那二战后被规定不能有军工企业，但一些民用工业企业同样能生产军工产品，比如三菱、川崎、小日子制钢、小松制造等等。但拿咱们来说，都是有自己的军工厂，那是要走国防预算的，跟私企搭伙不叫个事。另外还有个问题，就是军队还是要纯粹一些，沾染了铜臭，不好。”“你小子点我呢？这事儿不是我能管得了的，现在也不是什么太平年代，咱们南边还在打呢，依然是国防为先。”“嘿嘿，我知道，所以在一些技术上我们也不会藏着掖着，我们谈好的营州橡胶，会生产一些适合全地形轮胎，最适合复杂地形条件下的运输了。在生产技术上也会有相应的提升，强度、速度、耐磨性能都会有所改变。到时候改装到军车上，也就是换个胎的事。”萧老头又来了兴趣，其实他对具体的细节肯定是不了解的，但李剑垚提到了强度、速度和耐磨性能肯定是对军用领域的运输有好处。“有多大的提升？”“不好说，总之应该很大，其实轮胎技术咱们国内经过前些年落下了不少，按数据层面来看，大约落后了国际领先水平20到30年。国内目前还多是内胎结构，但国际主流已经是无内胎的结构了，问题其实在是否采用全钢子午线技术和一些材料和工艺上的差别。营州橡胶再投产之后会采用最新的技术，到时候欢迎总后来采购！”“去去去，把生意做到我这来了。你的事儿我当成是事给你办，回头新轮胎下线，你得给咱们最便宜的价格，咱穷啊！”“还说您不会做生意呢，这就先要上最低价了，我不光得看您的面子，那些个老头子哪个我敢不给面子？我怎么感觉就不应该说这个事呢，感觉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