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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在厨房忙活，李剑垚抱着立夏跟张奕郭军他们聊天。郭军和张奕凑一起，俩人又开始说起了相声，你一句我一句的，话指定落不到地上。张奕说市井传闻，郭军就讲校园风云，范阳在一旁好像又回到了知青岁月，听着俩人瞎白话。“对了，垚哥，你说我们这一批大学生将来能分配到哪去？上回你说让大家琢磨买房，我回去也琢磨了一阵，要是将来分配不到京城，那房子就扔着？我看了你的宅子，又看了张奕这套，觉得还是有套房好一点，就挺矛盾的。”郭军终于把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在他们心中，李剑垚毕竟是老师，虽然年纪相差不大，但本事和见识差距就有点大。“那得看你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你们能考上京城的大学，充分说明在同一批人里面运气可能是非常不错的，更重要的是你们更聪明，甚至即使不够聪明也足够刻苦。如果你们想要留在京城，最好的实现路径莫过于留校，这个只需要你成绩差不多，然后交际上有点聪明，大概率是可以办到的。”刚好厨房里的的姑娘们端菜出来，李剑垚就稍微等了一下，大家落座之后继续说道。“留校有几种情况，一个是成绩优异，把知识学透了，现在无论哪个学校都是缺老师的，成为讲师是一个目标。第二种就是考研了，这可以在四年学习之后再延续一段时间，以研究生的身份继续学习，甚至可能是边读书，边授课或者帮助你的教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这有个问题，等你们毕业的时候，年纪都不小了，即使你们自己没有很快成家的打算，来自你们家庭的压力也会影响到你们。第三种，分配到京城的单位。无论是部委还是企业，亦或是其他事业单位，都可以留京，但也有一定概率分配到其他地方去，这个就很需要运气或者运作了。比如郭军你是钢院的，除了留校之外，部委也有可能，首钢有可能，鞍钢也有可能，甚至如果你运气够差或者成绩够差，去三线也不是没可能。但对于房产来说，房子又不会跑，你们可以把这种行为看做投资。像这种一进院儿，前几年的价格大概在2000左右，但张奕花了多少钱你们可以打听一下。之前说过的，随着高考和知青回流，住房需求会越来越紧迫。小月，按照你的经济学课程，给他们讲一下？”这丫头想着法的用眼神勾引李剑垚怀里的立夏，小丫头被她逗的都忘了吃手了。“啊？这用不上什么高深的理论，资源越少，价格越高，很简单的道理。”再多的话也不用多说，张奕和娟子招呼大家赶紧吃饭，尝尝他们的手艺。按李剑垚的理解，这饭菜的丰盛程度可以不讲，但味道上来说，属实一般般，娟子的风格跟村里的饮食习惯差不多，猪肉炖粉条，齁咸，小鸡炖蘑菇，齁咸，白瞎了那些榛蘑了，肯定是家里带过来的。其他有不齁咸的炒的时令青菜，从味道上来说，肯定不是出自娟子之手。就连她家虎子都吃的直皱眉。小妍给立夏炖了个鸡蛋，立夏看着桌子上其他要么绿要么黑的菜，“吃、吃、吃”的说个不停，李剑垚用勺子给她蘸了点菜汤，小闺女尝到之后打了个激灵，顿时就吐了泡泡。“咋样，爸爸没骗你吧，你还没到吃这个的年龄，还是鸡蛋羹吧，待会儿回去再来顿奶粉？”“好！”马上过周岁的生日了，立夏吐字也更清楚了，会说的也多了起来。清晰的吐出“爸爸”那天，李剑垚搂着她直到自己睡着，谁想抱都不给。“菜是不是咸了？”娟子也算是后知后觉，终于觉察出来为什么大家动筷子的频率不是特别高了，而且青菜吃的多，主食吃得多，就是主菜下的慢。“没事，今天是来跟你们温新居的，不是挑剔菜色的！”夏雨这小姑娘本想帮着娟子解围，但没想到说出了实情。“我看着你放了盐，然后咱们聊了一会儿，你又放了一边盐，我以为你尝过了觉得味道不够呢！”高小琴终于把问题给还原了，娟子一脸的尴尬，“我给忘了，我以为没放呢，待会儿都别走，我再做一顿，一定让大家吃好！”众人纷纷摆手说算了，一顿吃了三天的盐，不想再多吃了。吃过了饭，大家喝水喝的起劲，吃了，咸，不吃，饿，鸡鸭鱼肉的张奕也是花了力气，相比于学校食堂的清汤寡水，这帮家伙还是选择了先把肉吃进肚子里。李剑垚就好多了，家里估计周师傅还能给剩点饭菜，大不了回去再填吧一口。“张奕，我们这平日里都在学校上课，你这平时时间会充裕点，要是有合适的房子，帮我也留意着。看价格，也就这样一进的院子就行了，像是垚哥他们那种二进的大院子我钱不够。你放心，真买了给你抽成，不过你不能太黑哈！”张奕把眼睛瞟向李剑垚，现在他可是领着李剑垚的工资，要是帮别人干活儿这合不合适得李剑垚说。“看我干啥，你们相处这么多年这点感情都没有？”张奕连忙点头，跟高家姐妹保证自己一定帮忙留意。“你们放心，找肯定帮你们找，抽成就算了，回头请我和娟子吃顿饭也就得了。价格上我最近打听了一下，这附近的再到城里，价格上只比这个高。但是要是出了城，稍微偏一点的位置，价格都不怎么高。咱们都是同一年的，手里的钱的我大概也有数，你们可以把需求跟我或者跟娟子说一下，我带着目的去找会方便点。”孙姑娘和关姑娘马上拉着娟子透露自己的小金库到底有多少，大概能买个多少价位的。学生都有津贴，即便买了房子生活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大家都挺踊跃。临走的时候，夏雨凑过来跟李剑垚悄悄说道，“垚哥，嫂子，我的情况之前也跟你们说过，我不用找张奕找房子，我知道哪有适合我的钱的宅子。但是问题是我不想让家里知道，要是知道我买了宅子，我妈非得让我弟弟或者我哥搬过去，到时候算是给别人做了嫁衣了。垚哥，你帮我想想辙？”李剑垚知道她的情况，家里对这个女儿确实有点不怎么重视，只知道索取那种。“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落我名下，将来你想住就住，等你结婚了或者你家里不再左右你的生活了，再过给你。要是信不过。。”“行！就这么办！”小丫头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李剑垚把张奕喊过来，“小夏那自己有套目标，但是家里有点那啥，你跟何太冲一起帮她给办了，先跟我那些房子弄一起。”夏雨跟张奕讲了自己的需求，讲着讲着就想起李剑垚说的那些。“些，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