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走回病床边，在椅子上坐下，重新握住他的手。
“交代好了？”
厉梟的声音沙哑。
“嗯。”
江屿点头：
“万律师在公安局等著。秦凯和於彪送过去，他会处理。”
厉梟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老婆真厉害。”
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瞪了他一眼：
“又贫。”
“没贫。我说的是实话。”
江屿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声音有些发虚：
“等著吧。现在就看陈卓那边能不能拦下秦凯了。”
厉梟的目光还黏在他脸上。
过了十几分钟，江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十一点十五分。
秦凯那边，应该已经有结果了吧？
他点开微信，找到陈卓的对话框，打字：
【陈先生，抓到秦凯了吗？】
发送。
他握著手机，盯著屏幕。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对话框里，聊天框上方的名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然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抓到了。人已经在我手里了，正在送去公安局的路上。】
江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太好了。】
他打字回覆：
【盯著厉昀，別让他跑了。】
发送。
陈卓几乎是立刻回覆：